各車車長收到命令，駕駛員扳動操縱桿，坦克的速度提了上來，排氣管冒出來的黑煙混著雨絲，往天上飄。
炮長開啟炮閂，把88毫米穿甲彈塞進炮閂，咔噠一聲鎖死，眼睛貼在瞄準鏡上，標尺定在兩千五百米。
車長開啟艙蓋，探出頭往前看，雨簾裡己經能看見鬼子坦克的影子，三十輛九七式中型坦克正往北開，炮塔轉來轉去，在找偵察連的位置。
林嶽的指揮坦克停在土坡後面，他對著送話器喊。
“各車注意，瞄準鬼子先頭坦克，自由射擊，先敲掉他們的坦克再打步兵。”
第一輛西號的炮口先響了，炮口焰在雨裡炸開一團橙紅色的光，88毫米穿甲彈飛出去，兩千五百米的距離，兩秒就到，首接打在最前面的九七式坦克的前裝甲上。
穿甲彈撕開57毫米的裝甲板，鑽進炮塔，引爆了裡面的彈藥。
九七式的炮塔轟的一聲炸飛出去三米高，火苗竄起來十幾米高，雨澆在上面，冒起一團白煙。
裡面的坦克兵連艙蓋都沒來得及開，就被燒成了焦炭。
剩下的十九輛西號同時開火，穿甲彈一發接一發打在鬼子坦克群裡。
一輛九七式的側面裝甲被打穿，油箱被引爆，整個車身燒了起來，坦克兵開啟艙蓋往外爬，剛露出半個身子，就被西號的同軸機槍掃倒，摔在炮塔上，滾下來，砸在泥裡。
另一輛九七式的履帶被打斷，車身歪在泥裡，炮塔轉過來，對著西號的方向開了一炮，57毫米榴彈打在西號的前裝甲上，噹的一聲跳彈，砸在旁邊的泥裡，炸了個半米深的坑。
鬼子坦克兵扳動操縱桿往後退，炮塔轉來轉去，找西號的位置。
又有三輛九七式被打爆，炮塔飛出去，裡面的彈藥殉爆，火苗竄得老高。
十分鐘不到，八輛九七式成了廢鐵，歪在泥裡燒，黑煙混著雨絲，往天上飄。
剩下的二十二輛九七式不敢再往前衝，往後撤了五百米，躲在土坡後面開炮，但是57毫米炮打不到兩千五百米的距離，炮彈全落在西號前面的泥裡，炸起一片泥浪。
林嶽對著送話器喊。
“全營突擊，往前壓，擲彈兵連從側後衝，肅清步兵。”
二十輛西號同時往前衝，履帶碾過泥坑，甩起的泥塊砸在裝甲板上，咚咚響。
炮口不斷開火，又打爆了兩輛躲在土坡後面的九七式，炮塔炸飛，滾在泥裡。
裝甲擲彈兵連的半履帶車開到鬼子側翼，士兵跳下車，端著衝鋒槍往鬼子步兵群裡掃，手榴彈扔出去，炸得泥塊和碎肉亂飛。
鬼子步兵被坦克衝散，又被側翼的擲彈兵打，亂成一團，往南跑，跑不動的就趴在泥裡投降。
一個鬼子擲彈兵摸上來，把手雷扔在一輛西號的履帶下面，轟的一聲，履帶被炸斷，車身歪了歪。
坦克乘員開啟艙蓋，端著衝鋒槍掃，把那個擲彈兵打倒，然後跳下車，從炮塔後面拿出備用履帶，扳手擰螺栓，十分鐘就換好了，履帶轉了轉，沒問題，跳上車，繼續往前衝。
戰鬥打到天黑，雨還在下。
鬼子丟下兩百多具屍體，還有十一輛坦克的殘骸，往南撤了三公里，躲在土坡後面構築防線，不敢再往前衝。
林嶽下令停止追擊，全營就地構築防線，坦克排成環形陣地，擲彈兵挖戰壕，機關槍架在戰壕前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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