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謝容目光淡淡掠過白町,轉向問許殊,“他怎麼會在這兒?”
對這人全然漠視,才讓許殊回想起來,在屬於白町耀武揚威的校園時代,他噁心自己,對謝容這種異類同樣排斥,沒少使絆子捉弄,謝容自然也厭惡這個人。
想到這,許殊抱起手臂冷笑,“不知道啊,自己找來的,進來就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謝容就算沒聽到,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他眼藏寒意,“出去。”
謝容明令直言的驅趕,讓白少爺險些掛不住臉,與許殊相比,他不得不顧及謝容身份,可白町心中更多是驚詫,“你們認識?”他眯起眼,“關係……還不錯?”
“小時候胎盤喂多了?嘴巴大,什麼都要問?”
許殊的攻擊低俗又難聽,白町氣得臉一陣青,“你!……”
卻被踏前半步的謝容牢牢擋住,“白町。”
這聲名字即是冷斥,又是警告。
白町不免有些疑惑,他從未記得這倆人有交集,甚至讀書時關係緊張惡劣,怎麼反而現在熟了?陸霑之喜歡他,霍英華在發癲,連謝容這怪物都一反常態護著許殊?
冷笑從齒間溢位,白町穩住心態,嘲諷說:“我倒不知道你和謝容也不乾淨,看來回文杭是當福利公交車來了,貼完這個,勾引那個。許殊,記著剛才的話,我說到做到。”說完,他挑釁地在倆人間游移片刻,轉身離開。
只是在踏出書店後,白町沒了剛才的故作孤傲,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人離去,許殊倒是放鬆下來,謝容眉峰依舊微微收緊,不知在想什麼。見狀,他一掌拍在謝容手臂上,謝容頓時沉思消散,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許殊眼底閃爍戲謔,他就是故意的,看來謝容還是不喜歡別人碰他。
他反倒倒打一耙,“怎麼了?老、公?”
“……”
謝容很快恢復神色,“沒什麼。”
許殊抱怨,“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捉到我偷情怎麼辦?”
謝容已經很習慣他的跳脫,淡淡說,“已經捉到了。”
“什麼?誰?你說白町?!嘔,別噁心我了。”許殊表情像吃了屎。
“不是。”他說。
“不和你鬧了,所以來找我做什麼?”許殊趴在櫃檯上,撐起下巴,甜膩膩開口的同時趁機往櫃下一瞥,被捅成血窟窿的李奉伽,或許在他和白町對峙時就已經消失。
許殊眸光閃爍,心卻重重沉下來,這李奉伽是回去了,還是傷勢過重死了?
說不清這股翻湧而來的複雜情愫,可他沒時間感傷,眼前還有個活人急需敷衍呢。
謝容說,“衣帽間圖紙畫好了,和其他東西一起帶給你。”他將厚厚的檔案包放在許殊面前。
聞言,許殊驚訝,“衣帽間你親自設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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