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用它打自己電話,沒響兩聲,對面就接起來。
“喂。”正是謝容的聲音。
許殊明白了,嘆氣說:“所以我是忘車裡了?”
“嗯,我送回來?”他聲音夾雜路噪,顯而易見,人還在開車。
“算了,你忙你的,還好找到你備用機了,能打電話就行。”
“……”
沒聽見聲音,許殊困惑看了眼螢幕,對面沒掛電話、也沒說話,身上還在疼,他頓時怒了!兇兇吼過去:“什麼意思?一個手機都不願意給我用?!”
“不是,隨意。”
結束通話電話,許殊氣鼓鼓走下樓,翻出那張被他揉破扔床上的檢測報告。頁尾處寫了串電話號碼,他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一字一字按下那串號碼,響了幾聲,那人才接起來。
“……喂?謝總?”電流裡,白宗沭的聲音驚疑微顫。
他最近被折磨得焦頭爛額,簡直不敢想,謝容竟然會給他打電話。
許殊直截了當,“我是許殊。”
白宗沭沉默幾秒,態度反而變輕鬆了,“哦哦,是小殊啊,我還以為你會很快聯絡我。”
他沉沉發問,“白老闆,你寄來的這份東西是什麼意思?”
那頭白宗沭嘆口氣,苦惱又自責,“是這樣,小殊你別怪我。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你是我和婧芝的親身骨肉,當年我和你媽媽……好過一段時間。”
許殊雙目泛紅,瞳仁震顫、雙拳死死攥著紙張,幾乎碾成碎片。男人虛偽的聲音不斷入耳,讓他止不住反胃,額頭青筋爆裂,他努力控制住聲音,“現在相認,你覺得我現在還缺個爹?”
白宗沭笑了,“小殊,我們畢竟是親生父子。過去沒做到的,現在還可以多方面補償,爸爸現在事業做得也不錯,你長大了,能補償你的方式也有很多。”
“不改天來家裡坐坐?我帶你認識姐姐弟弟們?也帶你逛逛爸爸公司……”
世上怎會有人的聲音虛偽至此?每一字都令人作嘔。
壓抑到極限,許殊匆匆打斷:“再說吧,我會再聯絡你。”
結束通話電話,他大叫一聲將揉成團的紙丟了出去,赤紅著眼,抬腳反覆碾踩……
直至那股火發洩完,許殊才拉拉衣領,冷著臉轉身走出這間臥室。
他將冰箱所有檸檬切碎,丟進榨汁機!當成白宗沭的腦袋在廝殺,又按下另一通電話。
凌知城:“喂?你是?”
“是我。”
“小殊?怎麼突然換了張卡……”
沒理會他絮叨,許殊單刀直入,“聽說白娉那兩個便宜弟弟很難搞?他們背後那個女人更厲害?”
“幾年前將原配逼瘋進醫院,要不是白娉和白町還在,差一點點就登堂入室白家大門了,確實很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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