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容說,“沒有。”
“就是有!”許殊也不理他,玩著手機轉身就走,嘴上說是拿東西,結果東西全落到謝容手裡,他落得一身清閒,嘴裡還唸叨,“欸,無名怎麼回事?最近回訊息這麼慢……”
手機在衣袋裡持續震動,謝容神情如常,徑直將手機關機。
“我微信通訊錄8000多個人,結果我自己的老公連個微信都沒有。不行!手機給我,幫你註冊一個,以後就負責給我點贊。”說著就伸手想掏他手機,結果讓謝容不動聲色避開,淡淡說,“看路。”
果然許殊差點磕到桌腿,險險避開,他還犟嘴,“哎呀,不是沒碰到嗎,給我給我。”
謝容,“看路,回去給你。”
“小氣鬼。”許殊只能作罷,跑前面替謝容開門,結果今天這扇門滯澀難擰,望著微微凸起門面的鎖芯,謝容皺起眉,“鎖有問題。”
“啊?”許殊沒明白他意思。
放下箱子,謝容伸出指腹摩挲鎖面,清晰看見細小劃痕由內向外延展,鎖芯和門鎖咬合處偏移錯開,看得出遭外力強行撬動,又粗略安裝回去。
“有人進來過。”謝容肯定地說。
“不對啊,上次徐鶴是從一樓窗戶進來的,都沒幾個人知道我二樓還有扇門。”
“劃痕很新,不超過兩天。”謝容說。
方才還帶著散漫的許殊,面色也嚴肅起來,“房間裡值錢的就那臺脫酸機和筆記本,撬鎖進來什麼都沒拿,想幹什麼?不會以為我還住著吧?”
他房子格局很簡單,一室一廳還有兩個衛生間,唯一客房讓他改造成了工作室。最近白町安安分分待在家,方鬱情還沒出來,誰會跑來他這撬鎖?許殊沒想通。
蜷縮在後備箱裡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謝容覆上一層暗色,“最近不要過來。”
……
夜場包廂裡,炫光閃動,霍英華摟著小模特雙腳踩在玻璃酒桌上,吞雲吐霧,眉眼鬆垮上揚,音響轟震,他瞥向旁邊那渾身陰鬱的傢伙,“出都出來了,還黑著副死爹臉給誰看?”
“借你吉言,他還不如真去死。”白町冷冷灌下一口酒。
“怎麼?老白還真打你了?不就進個局子,多大點事。”不論說什麼,霍英華嘴角掛著散漫不羈的笑,沒個正型。於是得到對方白眼,“你懂個屁!”
“是是是我不懂。雅雅,過去陪陪你白少爺。”霍英華將身邊陪酒的漂亮gogo推過去,白町這個人可從不解風情,冰冷瞪向那女孩,“滾。”
眼神狠戾刺骨,像是沾到他,就會宰了她,女孩一激靈,工作賺錢而已,她哪裡敢過去。霍英華不樂意了,“老子是請你出來玩的,不是讓你發瘋的。”
心情煩悶,白町悶頭喝得也有點多,抬頭瞥見進來送酒的酒保竟有幾分神似陸霑之,於是多看了兩眼,霍英華當即就揮手叫過來陪。
白町當即淬罵:“霍英華,你他媽就像個老鴇。”不過也沒拒絕。
酒保像是三流藝術學院的學生,打扮上很有套風格,坐在身旁,側臉線條相較陸霑之,多了幾分精緻。這群人都快混成人精了,自然知道怎麼讓客戶開心,沒多幾杯下肚,白町整個人醉醺醺都快趴在他身上了。
“要冰塊嗎?”小酒保聲音低沉好聽。
迎接他的,卻是白町力道十足、清脆一巴掌!白町粘膩無力靠在他懷裡,語調卻冰冷,“側過去,誰允許你看我。”
小酒保眼底藏去怒火,霍英華卻見怪不怪,他抬抬下巴,無聲指向桌面上那包煙。小酒保瞬間明白,抽出點燃吸了兩口,那後勁之大瞬間上頭!他整個人不自覺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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