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幹啥去啊?”系統趕緊問。
“還能幹啥?找人去啊!”龍淵拉開包廂門,外面走廊裡嘈雜的聲音瞬間湧了進來,各種宇宙人的吆喝聲、啤酒瓶碰撞的聲音、決鬥場的廣播聲混在一起,“這兄弟跟零孤嗣一樣,都是被雷布朗多坑了的苦主,老子得去問問情況,能幫一把是一把。”
“不是,你連人家在哪都不知道,就這麼瞎找?”
“廢話,凱特那老孃們是聯盟二把手,她肯定知道點什麼。”龍淵頭也不回,順著走廊往電梯口走,腳步踩得咚咚響,走廊裡來往的宇宙人看到他,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嘴裡小聲地議論著。
“我靠,是龍淵!那個黃金級的瘋批!”
“他不是消失快一個月了嗎?怎麼突然出來了?”
“不知道,看他這急匆匆的樣子,不會又要去拆決鬥場吧?”
龍淵壓根沒搭理這些議論,徑直走進電梯,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他靠在電梯壁上,指尖輕輕敲著大腿,腦子裡反覆琢磨著那幾個關鍵詞。
米拉德爾,初代羅布兄妹,黑市孤兒院。
聽著就不是什麼輕鬆的故事,跟零孤嗣那三萬年的苦日子,怕是差不了多少。
電梯叮的一聲停下,門剛開啟,一股混雜著酒精、菸草、能量晶體和怪獸血腥味的氣息,就一股腦往鼻子裡鑽。
一樓是聯盟總部最大的酒吧,也是所有雷奧尼克斯和宇宙人扎堆的地方,幾百平米的大廳裡擠得滿滿當當,吧檯在最裡面,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正放著決鬥場的即時對戰畫面,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龍淵一眼就看到了吧檯後面的凱特。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哥特式套裝,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正靠在吧檯上,跟旁邊的格萊納說著什麼,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龍淵擠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走到吧檯前面,往吧檯上一靠,對著凱特揚了揚下巴,吊兒郎當地喊了一聲:“喲,凱特姐,忙著呢?”
凱特抬眼看到他,挑了挑眉,把手裡的酒杯放在吧檯上,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眼神里帶著瞭然:“喲,龍淵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嗯,辦完了。”龍淵點了點頭,伸手撈過吧檯上的一瓶啤酒,用手指撬開瓶蓋,狠狠灌了一大口,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
凱特看著他的樣子,就猜到了結局,輕輕嘆了口氣,指尖敲了敲吧檯,問:“他沒跟你回來?”
“他呀……”龍淵頓了頓,低頭看著酒瓶裡翻湧的泡沫,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又灌了一口啤酒。
凱特也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眼裡帶著瞭然。她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事,太多帶著執念困在宇宙裡的靈魂,能好好告個別,安安穩穩地解脫,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響著,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還是龍淵先開了口,撓了撓頭,問:“對了,凱特姐,問你個事,咱們穿越者聯盟的其他兄弟,都在你這兒有備案吧?”
“廢話,聯盟所有在冊成員,都有基礎資料備案,怎麼了?”凱特挑眉看著他,眼裡帶著點警惕,“你小子又想搞什麼事?”
“別緊張,我不搞事。”龍淵趕緊擺了擺手,咧嘴一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把聯盟兄弟們的完整資料,都給我一份?”
這話一齣,旁邊的格萊納都愣了,抱著胳膊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可以啊龍淵,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偷窺狂?全聯盟兩千多號人的資料,你都要?想幹什麼?”
“不是,我就是想看看。”龍淵撓了撓頭,也沒法跟她們細說零孤嗣的事給他的觸動,只能含糊地說,“就是在決鬥場待久了,想看看聯盟裡還有哪些厲害的兄弟,認識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