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拼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用盡全力,一掌狠狠拍在了哥莫拉的頭部,把哥莫拉狠狠打飛了出去!
哥莫拉在地面上滾出了數十米遠,才重重停下,胸口劇烈起伏,渾身都是傷,氣息萎靡,卻依舊對著火焰哥爾贊,發出一聲威懾性的咆哮。
火焰哥爾贊搖搖晃晃地站在原地,腹部的傷口不斷流出熔岩般的液體,身體不停顫抖,超振動波帶來的傷勢,已經徹底摧毀了它的身體。
兩頭巨獸,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遙遙對峙著,都已經身受重傷,到了強弩之末。
數秒的死寂之後,火焰哥爾贊再也支撐不住,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凱特咬了咬牙,連忙按下戰鬥儀的開關,把失去行動能力的火焰哥爾贊,也收回了戰鬥儀裡。
戰鬥,徹底結束。
硝煙緩緩散去,狂風平息,天地間終於恢復了寂靜。
哥莫拉對著天空發出一聲勝利的咆哮,隨即化作一道藍白色的流光,溫順地飛回了雷的戰鬥儀裡。傑頓也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回到了龍淵的戰鬥儀裡。
雷站在原地,緩緩放下了手裡的戰鬥儀,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剛才的戰鬥,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龍淵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可以啊小子,進步挺快的,剛才那發超振動波,時機卡得剛剛好。”
雷抬起頭,看著他,微微喘著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神卻柔和了幾分。
就在這時,龍淵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廢墟制高點,笑著喊了一聲:“姐姐,別躲了,出來聊聊唄?都打了一場了,總該露個面吧?”
雷猛地一愣,順著龍淵的目光看了過去。
廢墟的制高點上,站著一個女人的身影。
晚風捲起她的長髮,一身黑色的哥特風皮衣,勾勒出她利落的身形,手裡握著那枚暗紫色的戰鬥儀,臉上的偽裝早已褪去,露出了她原本的樣貌,眉眼精緻,眼神冷冽,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正是凱特。
她從廢墟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了地面上,一步步朝著龍淵和雷走了過來,腳步沉穩,眼神緊緊鎖定著龍淵,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疑惑:“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是雷的姐姐?”
龍淵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語氣理所當然:“血脈感應啊,姐姐。你不會告訴我,你們出生的時候,沒有血脈記憶吧?”
凱特瞬間懵了,皺著眉,一臉的難以置信:“血脈記憶?什麼血脈記憶?我從來沒有聽過什麼血脈記憶。”
【作者PS:啪!先給各位看官腦袋上砸個核桃,把你們心裡嘀咕的那點事兒,全給你們砸開說透!】
我知道看到這兒,有人心裡犯嘀咕:龍淵這亂認親戚的操作,是不是硬蹭?盤龍號這群專業隊員,怎麼就對未來穿越、雷布朗多陰謀這些離譜事兒全盤接受,一點質疑都沒有?原作裡的離間計衝突,是不是被磨平了?
今天就把這核桃砸得稀碎,給你們看明白裡面的仁:
第一,別覺得龍淵這聲“姐姐”是空口白牙的忽悠。從避難所裡凱特第一次感受到血脈共鳴,到戰場之上他能精準截獲雷奧尼克斯的精神通話,再到他能精準踩中凱特所有的心思、預判她所有的動作——所有你們覺得“圓不上”的細節,全是埋好的伏筆。不是圓不上,是時候未到。他敢喊這聲姐姐,敢拍著胸脯認下這門親,手裡攥的底牌,遠不止現在露出來的這些。
第二,別覺得盤龍號全員不質疑是降智。你們回頭看看,從龍淵掏出定製黑金古橋、預判貝蒙斯坦登場、隨手救下豁出去報仇的榛名開始,這群在波利斯行星的死人堆裡摸爬滾打了幾個月的人,早就把“龍淵這小子不對勁”刻進骨子裡了。ZAP隊員的嚴謹,從來不是絕境裡揪著同伴的底牌刨根問底,而是分得清誰能帶你活下去,誰是真心護著你和你的同伴。比起“他到底是誰”,“他能帶著我們活著離開這顆星球,能護住身邊的人”這件事,重要一萬倍。他們的全盤接受,不是傻,是絕境裡摸爬滾打出來的清醒。
第三,別覺得弱化了離間計,就磨平了雷的成長線。原作裡雷的成長,是在人類的猜忌、自我的懷疑裡,硬生生撞出來的一條路;但這裡的雷,是先接住了同伴毫無保留的信任,再接住了血脈相連的親人,他不用再在“我是不是怪物”裡反覆內耗,他的成長,會是帶著羈絆和底氣,去直面雷布朗多的陰謀,去掌控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被宿命推著走。
現在你們看到的,只是這小子露出來的冰山一角。
至於那個跨時空救援,其實只是作者的呃,為了原劇情而原劇情的一個私設
反正就是作者腦殼一抽
西東的理合更劇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