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持續懵逼的狀態，嘴裡忍不住嘀咕：“這什麼詭異的敗者組復活賽啊？死了的人全跑這兒集合來了是吧？”
他嘀咕完，腦子裡突然又冒出來一個離譜的念頭，下意識地就對著格萊納問了一句：“總不可能艾雷王也在這裡活了吧？”
這話一齣，格萊納和終端裡的凱特同時愣住了。
格萊納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眼神里滿是詫異：“嗯？你咋知道的？你不是不知道艾雷王的事情嗎？”
龍淵：“……”
他嘴角瘋狂抽搐，指了指自己腰間的進化戰鬥儀，一臉生無可戀：“那頭艾雷王告訴我的，他現在正在我的戰鬥儀裡面躺著呢。”
“沃特法克？！”
這次輪到格萊納爆粗口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龍淵腰間的戰鬥儀，一臉的難以置信。
龍淵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腦殼疼得快要炸開了。
死了的凱特在這裡，死了的格萊納在這裡，連死了的艾雷王都在這裡合著這個鬼If線宇宙，根本不是什麼怪獸格鬥直播平臺，他媽就是個宇宙級的死者收容所是吧？！
“不是，你們就沒想過離開這個宇宙嗎？”龍淵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格萊納，又對著終端裡的凱特問了一句，“就沒想過回原生的時間線？”
“怎麼沒想過。”凱特的聲音裡帶著點疲憊，“嘗試過，但是一旦離開這個宇宙的邊界，我們的身體就會開始消散，跟被風吹散的沙子一樣，根本走不出去。這個宇宙就像個囚籠，把我們困死在這裡了。聯盟裡幾十個兄弟，全是這個下場。”
龍淵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他下意識地在意識海里喊了一句：“系統！給我掃一下她們兩個的生命狀態！快！”
系統不敢怠慢，瞬間就啟動了掃描，下一秒，兩行鮮紅的字型就浮現在了龍淵的眼前：
【掃描目標：凱特】
【生命狀態：已死亡】
【存在形式：雷奧尼克斯精神殘響聚合體，與當前宇宙深度繫結，脫離當前宇宙即會潰散】
【掃描目標：格萊納】
【生命狀態：已死亡】
【存在形式：雷奧尼克斯精神殘響聚合體，與當前宇宙深度繫結，脫離當前宇宙即會潰散】
龍淵看著那兩行鮮紅的“已死亡”，腦子“嗡”的一聲，直接麻了。
他抬頭，看著眼前活生生站在那裡，能說話能喘氣，甚至能感受到氣息的格萊納，又聽著終端裡凱特清晰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麼叫……你們明明活在我的面前，但是系統顯示你們已經死了？”龍淵的聲音都有點抖，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格萊納，感覺自己像在做一個離譜的噩夢。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們走不出這個宇宙了。
因為她們本來就是死的。
這個宇宙，本質上就是一個收容所有帶著強烈執念死去的雷奧尼克斯精神殘響的地方，她們在這裡凝聚出了實體，有了活著的感覺，可本質上，她們依舊是死者，一旦離開這個收容她們的宇宙，就會徹底消散。
龍淵站在原地，頭疼得快要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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