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頭格里扎的降臨，像往滾燙的油鍋裡澆了一瓢冷水，整座城市的警報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
公共預警終端的紅光閃得人眼暈，機械播報聲帶著電流刺啦響，反覆迴圈著最高級別的虛空災害預警。街上的市民終於沒了之前的淡定，快步往避難所跑，孩子的哭聲、大人的呼喊聲、警報聲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UPG的隊員們扯著嗓子維持秩序，手裡的擴音器都喊劈了音。XIO的地面小隊開著裝甲車來回接應被困的民眾，車身上沾滿了灰塵。
沒人想到，早上還只是普通的空間錯位，半天不到就演變成了兩頭虛空怪獸降臨的死局。
戰場外圍，紅凱也趕到了。
他靠在半截斷牆後面，手裡攥著歐布聖劍，指節微微用力，眉頭緊鎖地看著兩頭格里扎。
“兩頭虛空怪獸……”他低聲自語，語氣沉得厲害，“這下麻煩大了。”
他經歷過的戰鬥不算少，魔王獸、宇宙人、究極怪獸都碰過。可格里扎這種級別的虛無敵體，還是頭一次碰到。常規攻擊完全無效，碰又碰不得，打又打不到，簡直無從下手。
旁邊的愛染誠比他還激動。
白色西裝上沾了點灰，頭髮也亂了點，領帶歪了都顧不上整理。可他眼睛亮得嚇人，舉著高畫質攝像機對準兩頭格里扎，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攝像機都跟著晃。
“格里扎……傳說中的虛空怪獸……”他喃喃自語，語氣裡全是狂熱，“歐布大人一定能擊敗它！一定可以！這將是最偉大的戰鬥畫面！”
他身後站著兩臺愛染科技的護衛機器人，是他特意帶來的，既是保護自己，也是準備隨時補刀——在歐布大人面前，他必須好好表現，證明自己才是最合格的追隨者。
沒人有心思搭理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
第二頭格里扎已經飄到了市區邊緣，它沒有急著攻擊，而是在吸收。吸收周圍的空間能量，吸收陽光，吸收一切能被它吞噬的“存在”。
它的身體在緩慢變化。
原本模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胸部慢慢凸起一塊菱形的核心，四肢也逐漸成型。和第一頭的急躁進化不同，它的進化很穩，像一位熟門熟路的老手，有條不紊地強化著自身。
這就是平行時間線裡，曾經和艾克斯交過手的那頭格里扎。
它清楚地知道該怎麼變強。
“不行，不能讓它繼續進化了！”銀河沉聲喊了一聲，胸口的計時器閃得更快了，“等它完全變成第三形態，就更難對付了！”
“可是我們的攻擊根本沒用啊！”布魯的聲音帶著急意，湊家兄弟也趕來了，兩人剛變身就趕上了第二頭格里扎降臨，心裡正打鼓。
羅索比較穩，立刻接話：“先試試組合攻擊！火水合擊，看看能不能逼它現出實體！”
兄弟倆對視一眼，同時蓄力。
焰球和水流彈同時射出，在空中碰撞融合，形成一道水火交織的螺旋光柱，帶著滋滋的汽化聲，狠狠打向第二頭格里扎。
光柱穿過了它的身體。
和之前所有的攻擊一樣，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連讓它停頓一下都做不到。
格里扎甚至沒低頭看他們一眼，繼續慢悠悠地吸收著能量，連動作都沒變一下。
這種無視，比正面反擊更讓人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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