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主！我在！”系統立刻回應道。
“獻祭。”
“什麼？”系統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獻祭我所有的智慧、意志、作為人的一切。”龍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換能殺死貝利亞的力量。”
系統的聲音瞬間變得沉重：“宿主，你真的要這麼做嗎？獻祭之後，你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野獸，永遠變不回來。就算殺了貝利亞，你也再也不是你了。”
“我不在乎。”
龍淵的意識碎片發出一聲輕笑。
“只要能殺了他。”
“宿主……”系統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看著你變成野獸。”
“這是命令。”
“我不！”系統第一次違抗了龍淵的指令，“我寧願跟你一起死！也不要你變成那樣！”
龍淵的意識碎片沉默了。
過了許久，他輕聲說道：“系統，求你了。”
系統的哭聲更大了。
“好……好……我答應你……”
下一秒，金色的光芒從系統空間爆發出來。
龍淵的意識碎片被金色的光芒包裹，然後猛地衝出系統空間。
帝都要塞的上空。
龍淵的身軀再次凝聚。
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空洞得像個深淵。身上的紅銀紋路變成了純黑色，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他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純粹的殺意。
“貝利亞。”
龍淵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再次衝向貝利亞，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
貝利亞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龍淵一把抓住了脖子。
“呃——！”
貝利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掙扎，想要掰開龍淵的手。但龍淵的力氣大得驚人，他根本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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