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虜走在旁邊,笑得肩膀直晃。
“這小子跟你挺像。”
龍淵腳步一停。
“哪像了?”
“做了壞事以後裝沒事的樣子。”
“汙衊。”
“你上次在巴隆群島偷吃加拉鱷尾巴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那是試毒。”
“你試了半條?”
“劑量大一點,結果準確。”
阿虜一臉“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
母鬥狼聽不懂兩個人在爭什麼。
它走在最前面,步伐已經比剛抵達戊之叢林時順暢許多。這裡的空氣、氣壓、植被氣息,甚至腳下土地微小的震動,都在一點點喚醒它曾經熟悉的節奏。
傷勢初愈留下的遲滯還在。
但不再像剛回來時那樣明顯。
尤其經過殭屍樹一戰,身體裡那部分沉睡太久的力量,像是重新找到了應該運轉的方向。
它沒有刻意加快速度。
始終走在兩隻幼崽能夠跟上的範圍內。
泰利在左。
白嵐在右。
走出一段距離後,泰利忽然停住。
它鼻尖抬起,朝上方嗅了嗅。
白嵐本來還在盯著路邊一串會冒泡的藍色漿果,泰利一停,它也跟著停住,耳朵轉向同一個方向。
風從高處吹下來。
越過厚重樹冠。
穿過密密麻麻的枝葉。
把一股極淡的香氣送進兩隻幼狼鼻腔。
那味道不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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