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佩丹凱特沒有理他，隨隊凱特的目光裡卻多了一點認同。
“沒有誤解。”她說道。
龍淵看向身後的雷。
“我平時有那麼不靠譜嗎？”
雷猶豫了一下。
“二哥，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算了。”龍淵轉了回去，“當我沒問。”
佩丹凱特將手中的賽事終端開啟，兩塊半透明螢幕從終端兩側緩緩展開，戰鬥星的立體投影隨即出現在眾人面前。那是一顆被人工改造成賽事場地的荒蕪行星，星球表面劃分為荒漠、峽谷、毒沼、岩漿帶、廢棄都市和遠古遺蹟六大區域，大量佩丹監控衛星圍繞著行星公轉，即時追蹤著所有參賽者的位置與生命狀態。
“先說規則。”佩丹凱特的語氣迅速切換成了工作狀態，“標準賽程七天，第一天開放整顆戰鬥星，之後每隔十二小時，賽事系統會封鎖一部分割槽域。被封鎖區域內會釋放高強度空間亂流，沒有在規定時間內撤離的參賽者，將被直接判定淘汰。最終安全區只有戰鬥星北部的一片廢棄都市，七天結束時，仍然留在場內的最後一支隊伍獲得冠軍。”
特瑞舉起手。
“能不能提前結束？”
佩丹凱特看了他一眼。
“理論上可以，只要其他九十六名參賽者全部退場。”
“那就沒問題。”特瑞放下手，語氣輕鬆，“我們儘量快點。”
佩丹凱特的眼神停頓了一下，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規則已經講到一半，她只能繼續往下說。
“每名參賽者入場前都會領取一枚緊急脫離徽章。”她抬起手，四枚銀白色徽章從終端側面彈出，懸浮在眾人面前，“捏碎徽章，佩丹傳送系統會強行將參賽者送回醫療區。傳送優先順序高於絕大多數空間封鎖，但不是免費服務。”
雷伸手接住一枚徽章。
“多少錢？”
佩丹凱特報出了一個數字，雷握著徽章的手頓時停了一下，特瑞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微妙。
“這麼貴？”
“緊急空間定位、生命維持、醫療修復和賽後保護都需要成本，而且這只是基礎救援費用。”佩丹凱特說道，“如果參賽者沒有足夠資金支付，將與佩丹簽署債務契約，債務以標準年利率持續累積，在還清以前，欠債者會被送往贖罪工廠工作。”
特瑞低頭看著手裡的徽章，剛才還覺得這東西能給人安全感，此刻忽然覺得有些燙手。
“萬一一輩子還不完呢？”
“那就工作一輩子。”佩丹凱特回答得很平靜，顯然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情況。
雷皺起眉。
“參賽者知道？”
“報名頁面寫得很清楚，只是很多人只看獎金，不看後面的風險說明。也有人知道，但覺得自己不會輸。”佩丹凱特看向遠處不斷進場的參賽者，“贖罪工廠裡，大多數人入場以前都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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