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送來一瓶水。
“姜仲夜，上課辛苦了，喝點水！”她舉著那瓶水，笑得眉眼彎彎。
姜仲夜看著那瓶水，沒接。
“不用。”
塗文雅把水放在他桌上，笑嘻嘻地走了。
第二天，她送來一袋零食。
“姜仲夜，這個牌子的薯片超好吃，你嚐嚐！”她把袋子往他面前一推，包裝袋嘩啦啦響。
姜仲夜看著那袋薯片，還是沒動。
“我不吃。”
塗文雅把薯片放在他桌上，又笑嘻嘻地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送水，送吃的，送小禮物。
下課的時候跟在姜仲夜身後跑，上課的時候趴在旁邊的空座上盯著他看。
那目光肆無忌憚，像是欣賞什麼珍貴的展品。
“姜仲夜，喜歡這個嗎？我感覺很適合你哦。”
這天，她舉著一條項鍊，趴在桌子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項鍊很細，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在光下一閃一閃。
姜仲夜：“……”
他深吸一口氣。
“別給我送了。”
姜仲夜頭都沒抬，繼續在本子上寫筆記。筆尖劃過紙面，沙沙作響。
“我不需要這些。”
塗文雅也不氣餒，從包裡又掏出一瓶酸奶，晃了晃。
“那這個呢？我覺得挺好喝的。”
姜仲夜閉了閉眼。
自己這個樣子根本無法成為任何親密關係中的一方，他拒絕了這麼多次，對方還是不依不饒，這讓姜仲夜有些煩躁。
他的語氣加重了點，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別給我送了，我不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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