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陳曉曼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居民樓。
想到在醫院裡和徐家受到的羞辱,陳曉曼就覺得有人在狠狠打自己的臉,她絕對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她一定要想到一個辦法,讓徐夕顏這個高高在上的徐家大小姐被踩到泥濘裡,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樓下,忽然傳來兩人混亂的腳步聲,混合著嬌羞的女聲。
「哎呀,你等一下,還沒到住的地方呢……」
這聲音讓陳曉曼覺得有些熟悉,抬眼往樓下看去,便認出了走在上面的人。
是醫院裡內科診室的護士柔柔,正扶著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上著樓梯。
男人顯然帶著幾分醉意,走路搖搖晃晃的,一隻手也不安分,明目張膽地從柔柔的衣襬伸進去,朝著裡面探。
柔柔並沒有阻止,反倒是還有點享受。
這樣的人,若是從前的陳曉曼,只會翻個白眼走掉,但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樓梯昏黃的燈光下,陳曉曼認出了這男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價值不菲,手上戴著的手錶更是國內少見的好牌子。
陳曉曼原本被恨意佔據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下,想起了柔柔幾個月前給她看過的一張照片。
「曉曼,你看,這是我在讀書的時候認識的人,是老一輩去國外唸書的高材生,回國了之後趕上了新政策,這兩年做醫藥可掙了不少呢!對我也特別好,最近在追我呢!」柔柔提起來的時候,滿臉都是驕傲。
陳曉曼當時撇了一眼那照片,差一點被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給醜吐了,不過看柔柔這一眼陶醉的樣子,她也只是附和了兩句,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但是,現在——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中生成。
她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如今,她失去了醫院的工作,已經一無所有,這個男人,或許是她現在能夠翻身的唯一機會。
她鬆開了拳頭,手舉起來,解開了自己襯衫領口的扣子,解第一顆的時候手還有些顫抖,但解第二顆的時候,明顯下手利落了許多。
衣領鬆開,她那雪白而修長的脖頸立刻就顯露了出來,順帶著那驕傲可人的事業線都一覽無餘。
再加上她先前在徐家大哭了一場,這會兒眼眶還是紅的,這更增添了她身上的嫵媚與弱小。
這樣的,最能夠引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陳曉曼開始往下走。
柔柔只顧著扶那因為喝醉了酒而搖搖晃晃的男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樓梯上方有人正走下來。
就這樣,陳曉曼假裝不經意地「哎喲」了一聲,直接跟上樓的兩人撞了個滿懷。
富商那一雙「醉意朦朧」的眼睛,一下子盯在了陳曉曼的身上。
刻意解開的領口釦子,刻意露出的事業線,以及雪白的肌膚在樓梯昏黃的燈光下,頓時吸引地富商的小腹湧起了一股熱流。
他做生意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眼前的小女人存的心思,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
但他並沒有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