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就在進修學校宿舍旁邊步行大概十分鐘的地方。
這是一個國營的餐館。
高山帶著海城這邊來的一眾醫護走近包廂的時候,徐夕顏的那些師兄師姐們,都已經到了,正熱火朝天地聊著近況,見到他們進來,立刻停下了正在進行的對話,站起來開始熱情地迎接自家的小師妹和小師妹的同事們。
「徐師妹,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幾個師姐都上前來擁抱,師兄們則是客氣地握了手。
海城來進修的醫護們也紛紛跟這些在京城工作的人打起了招呼。
畢竟顧國明的學生們幾乎個個都是精英,在全國各地的醫院裡都是排的上號的科裡的頂樑柱,那能夠在京城這樣的地界留下來的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寒暄之後,眾人落座。
菜早就已經有人點好了,都是按照海城的口味點的。
「沒想到京城裡還有這麼地道的海城口味的菜。」
年紀稍微長些的海城骨科診室的醫生吃了一口,便忍不住誇讚。
「這家餐館的老闆,是海城人。」高山熱情地介紹,「老師以前在京城教書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裡吃飯。」
周圍的幾個師兄師姐們也都紛紛附和。
「自從老師退休回來海城,我們幾個工作忙,都還沒有機會抽出時間去海城看看老師,說來實在是慚愧。」高山說著,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師兄不用太擔心。」徐夕顏笑眯眯的,「來京城之前,我去看過老師,他老人家現在身體狀況不錯,退休了每天在家裡看看報紙,種種花草,再唱點京劇,日子相當愜意。」
「還好有徐師妹。」其他人也笑了。
聊著聊著,倒是有一個師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看向徐夕顏,「徐師妹,我先前聽去海城開會的同事說,老師的孫子,前段時間回國了?」
徐夕顏聽見師姐提起了顧知衡,愣愣地點了點頭。
「顧醫生來過我們醫院,給我們醫院的骨科做指導。」那位年長一些的骨科醫生提起顧知衡,眼底都是崇敬之意,「分析起病因來頭頭是道,給病人家屬講解病理和手術方案又是深入淺出,不管是搞學術還是搞臨床,都是一把好手。」
「他這一次不來參加進修嗎?」另一個師姐有些好奇地看向高山。
高山連連擺手,「這事兒我可不知道,顧知衡是國際上回來的專家,可輪不到我來安排他。」
「徐師妹也不知道嗎?」
話題,再次被引到了徐夕顏的身上。
徐夕顏愣了一下,想起自己離開海城前,和顧知衡的最後一次見面,就有些心虛。
「你看徐師妹這反應,她就不知道。」師姐看徐夕顏的神色不對,趕緊把話岔了開去,「說不定啊——顧知衡回國之後就去找他的白月光去了呢。」
高山聽到「白月光」三個字,立即咳嗽了兩聲,只是聊到八卦就開始停不下來的師兄師姐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高山的變化。
「白月光?什麼白月光?顧知衡有白月光嗎?」
「我也是聽大師兄說的。」一個師姐忍不住分享,「你們也知道,大師兄入門的時候,顧知衡那會兒頂多就是個上初中的小屁孩,老師工作忙,顧知衡的父母又很早出了意外走了,大師兄讀書的時候,還幫著老師照顧過顧知衡一陣子,過了幾年,顧知衡差不多到了大學的年紀,有一天回來的時候特別高興,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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