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人?顧醫生說的某個人,是誰啊?」
「先前我們聽夕顏的師兄師姐們說,顧醫生的心底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白月光,難道說,這個白月光是海城人?」
「這麼說的話,難道顧醫生心裡的白月光,也在我們這一次來培訓的人裡面?」
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顯然都對這位神秘的「白月光」十分好奇。
一旁的徐夕顏一直埋頭吃著面前的飯,看似不動聲色,但是耳朵早已無意識地豎了起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對顧知衡的這位「白月光」如此在意,層層疊疊的酸澀感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縈繞在了胸口。
「她在。」
就在眾人的起鬨聲中,顧知衡居然也點了點頭,承認了大家的猜測。
這一下,那可就炸開了鍋。
「是誰啊?」內科診室的兩名醫生立刻好奇起來,連飯都不吃了,就等著顧知衡的回答。
「人我還沒有追到手呢。」顧知衡笑了笑,一雙琥珀色的瞳仁在金絲邊框的眼睛後面,閃爍著溫和但也志在必得的光芒,「等什麼時候追到手了,什麼時候告訴你們。」
「那我們可太期待了!」一群人跟著繼續起鬨。
高山也坐在一旁跟著笑,只是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瞟過徐夕顏的方向。
自己的這個師妹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見了,但是有些習慣還是沒有改掉。
再怎麼掩飾,高山還是能夠看出徐夕顏對這個話題的在意。
看來,顧知衡這個小子,也不是一頭熱嘛!
接下來,他們在培訓學校裡繼續了一週的課程。
課程結束之後,便也就直接來到了這一次培訓的重頭戲——中心醫院的臨床學習。
京城中心醫院作為國內頂尖的三甲醫院,由各科的國內外頂尖專家坐診,這裡匯聚了全國範圍內的疑難病例,在這裡學習一天,能夠抵得上自己待在原本的醫院裡埋頭幹一年。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一次的培訓,幾乎人人都想要擠破頭拿到名額的原因。
每一科的醫生都會被分配到對應的帶教老師。
而徐夕顏在看到自己帶教老師的那一刻,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程師姐?」徐夕顏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穿著白大褂,正坐在辦公室裡的女人。
論起年紀來,她比高山大了兩屆。
徐夕顏入學的時候,這位程青師姐就已經畢業進入到中心醫院工作了。
「高山給你們分配帶教的時候,我特地跟他打了招呼,讓他把你分配到我這邊來。」程青笑著跟徐夕顏打招呼,讓她在自己的辦公桌對面坐下,將手邊的一沓病歷遞了過去,「這些是我現在手裡的病人,你看看,今天下午三點,和骨科。內科還有神經外科的專家們有個會診,需要被會診的病患是三零六病房的那位女患者,你可以先熟悉下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