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姓周,見王立柱盯著炕桌看,笑著擺了擺手。
“那炕桌不值錢,楊木的,用了快一輩子了,都快散架了。你要是看中這些傢俱,我給你算便宜點,全套給你二十塊就行。”
王立柱伸手摸了摸炕桌的邊緣,指尖蹭著厚厚的包漿,心裡已經有了數。
這木紋細膩,密度高,壓手得很,絕對不是楊木。就算不是黃花梨,也絕對是好木頭,搞不好裡頭還有名堂。
“大爺,這些傢俱都是普通榆木,值不了二十。” 王立柱收回手,笑著說,“全套傢俱加這個炕桌,我給你十五塊,你看行就行,不行我就走了。”
周大爺琢磨了一下,這些舊傢俱放著也佔地方,賣廢品都賣不了倆錢,十五塊不少了。
“行!十五就十五!你拉走吧!”
王立柱也不墨跡,掏出十五塊錢遞過去,又跟王二賴倆人,把傢俱都搬到院子門口。
“二賴哥,你找個推車,把這些傢俱拉回去,該咋處理咋處理。這個炕桌我單獨拿,有用。”
“哎,行!” 王二賴點點頭,心裡嘀咕,一個破炕桌有啥用,還當個寶貝似的。可他也不敢多問,王立柱說有用就肯定有用。
王立柱抱著炕桌回了家,劉櫻桃正在納鞋底,見他抱個破桌子回來,愣了愣。
“你抱個破炕桌回來幹啥?都掉漆了,也用不了啊。”
“這可不是普通炕桌,裡頭藏著好東西呢。” 王立柱把炕桌放在地上,蹲下來仔細瞅。
劉櫻桃也蹲下來,湊過去看:“啥好東西啊?我咋看不出來,這不就是個舊桌子嘛。”
“你看著吧。”
王立柱找了個改錐,順著炕桌的縫隙撬了撬。這桌子邊緣嚴絲合縫,敲著聲音發悶,明顯有夾層。
他費了半天勁,才把桌面的一層薄板撬下來,果然露出個暗格,裡頭放著個巴掌大的木盒子,黑漆漆的,看著年頭不短。
“還真有東西啊!” 劉櫻桃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王立柱把木盒子拿出來,盒子上掛著個小銅鎖,早就鏽死了。他找了個小錘子,輕輕一砸,銅鎖就開了。
掀開盒蓋,裡頭鋪著泛黃的綢布,綢布中間,擺著四四方方一塊印章,黃澄澄的,油潤髮亮,頂上還雕著個小獅子。
劉櫻桃好奇,伸手就想去拿,結果手一滑,印章差點掉在地上。
“小心點!”
王立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接住,順勢就握住了她的手。
倆人湊得極近,呼吸都纏在一起,他的手背貼著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傳過來,劉櫻桃的臉唰一下就紅了,趕緊把手縮回去,低下頭。
“對、對不起,我沒拿穩……”
“沒事,沒摔著就行。” 王立柱心裡也有點發燙,拿起印章仔細瞅了瞅,越瞅越高興。
這是田黃印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