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賺的錢,是我媳婦的,是我們家的,跟劉德寶半毛錢關係沒有。” 王立柱嗤了一聲,“我再說一遍,他自己犯的錯,坐牢贖罪,天經地義。”
“贍養費我按月給,五塊錢,一分不少你們的。但錢要是花在劉德寶身上,以後一分都沒有。”
“你們要是安安分分,我們還能認你們。要是再來鬧,以後你們老劉家的事,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話說得斬釘截鐵,半分情面沒留。
老兩口對視一眼。
他們心裡清楚,真斷絕了關係,以後兒子更沒人管了,自己老兩口也沒了養老的指望。
再說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再鬧下去也撈不著好處。
老丈人磕了磕菸袋鍋,嘆了口氣。
“對,德寶確實該好好管教,是我們老兩口糊塗,聽了別人的挑唆。”
他拽了拽老丈母孃的袖子,瞪了她一眼。
老丈母孃也沒了剛才撒潑的勁兒,低著頭嘟囔了兩句,沒再嚷嚷。
倆人也沒臉多待,拎著包袱就往外走。
看熱鬧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了,也都三三兩兩地散開了,邊走還邊議論,說這老兩口就是活該,重男輕女哪有什麼好下場。
院子一下就清淨了。
劉櫻桃站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心裡又酸又澀。
王立柱轉身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輕拍她!
“哭啥,我知道你夾在中間難。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劉櫻桃靠在他懷裡,憋了半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伸手抱住他的腰,點了點頭。
“嗯。”
王立柱抱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帶著點淡淡的皂角香。
“以後咱就過咱的小日子,養雞養魚,賺錢養家,啥糟心事都不用管。”
他心裡已經盤算起新的路子,收古董終究是飄著的,養雞場規模也有限,要想紮下根來,還得再拓產業。
村北那片荒山荒了十幾年,沒人打理,要是承包下來種果樹,再加上養雞養魚,三條腿走路,日子才能越來越穩。
他低頭瞅了瞅懷裡的媳婦,嘴角翹了起來。等把荒山拿下來,日子肯定能再上一個臺階,到時候讓櫻桃當真正的老闆娘,再也不用跟著操心受累。
第二天一早,王立柱揣著煙就往老支書家走,打算問問荒山承包的事。
他沒料到,果苗的事還沒影,先踩了個大坑。
託人聯絡的果苗商,發來的第一批種苗,全是帶病的殘次苗,對方還耍賴不認賬,說他自己養護不當,拒絕退款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