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家,劉櫻桃做了四個菜,犒勞他。
倆人坐在炕桌上,一邊吃飯一邊嘮。
“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劉櫻桃給他夾了塊紅燒肉,眼睛亮晶晶的,“林縣長都誇你了呢。”
“那還不是因為我媳婦賢內助當得好。” 王立柱笑著把肉夾回她碗裡,“對了,跟你說個事。加工廠馬上要建好了,得有個管賬的,我想來想去,最合適的就是你。”
劉櫻桃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我?我不行啊,我算不明白賬,再說字都認不全,哪能管賬啊。”
“咋不行。” 王立柱放下筷子,認真地說,“你心細,又實在,管賬最合適。字認不全慢慢學,算不明白我教你。以後家裡家外的錢都歸你管,我放心。”
劉櫻桃有點猶豫,她怕自己幹不好,耽誤事。
“可是…… 萬一算錯了咋辦?”
“算錯了就改,怕啥。” 王立柱握著她的手,語氣很篤定,“我相信你。再說還有林老師偶爾過來幫忙,你跟著學學,很快就上手了。”
劉櫻桃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暖暖的,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那…… 那我試試。要是幹不好,你可別罵我。”
“傻媳婦,我咋捨得罵你。” 王立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軟乎乎的。
接下來的日子,劉櫻桃就開始跟著學管賬,每天抱著個賬本,一筆一筆記得認認真真。
王立柱晚上有空就教她打算盤,握著她的手,一顆一顆撥算珠,呼吸掃過她的發頂,暖融融的。
劉櫻桃坐在他懷裡,耳朵尖通紅,心思全不在算盤上,心跳得飛快。
“你好好教,別動手動腳的。” 她小聲嘟囔。
“我哪動手動腳了,我教你撥算盤呢。” 王立柱笑得一臉坦蕩,手卻悄悄收緊了點,把人抱得更穩了。
煤油燈的火苗一跳一跳的,映得倆人影子疊在牆上,暖融融的,曖昧的氣息漫了一屋子。
就這麼忙忙碌碌過了半個月,加工廠的主體框架都建起來了,裝置也定好了,就等著完工安裝。
合作社的生意也越來越紅火,供銷社和省城的訂單穩得很,還有不少小商販主動上門收貨,雞蛋供不應求。
這天王立柱正在工地盯著上樑,王二賴顛顛跑了過來,臉上帶著點古怪。
“柱子,屯口來了個女的,領著個半大孩子,說是找你的。”
“找我的?誰啊?” 王立柱皺了皺眉。
“我瞅著有點眼熟……” 王二賴撓了撓頭,“好像是馬桂英。那孩子看著有個七八歲,說是…… 說是你兒子。”
王立柱手裡的瓦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馬桂英?
兒子?
這寡婦瘋了吧?
?啥幹想,子帽的大麼這個扣他給故無白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