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們都鬆了口氣,個個臉上帶笑,說這下好了,趙老四那癟犢子終於要遭報應了。
大夥散了之後,養雞場就剩王立柱和劉櫻桃倆人,地上的死雞都裝好了,等著後續處理。
劉櫻桃蹲在地上,拿著抹布擦飼料桶,半天沒說話。
王立柱走過去,蹲在她身邊,碰了碰她的胳膊。
“咋了?悶悶不樂的,省城訂單下來了,咋還不高興?”
“沒有。” 劉櫻桃搖搖頭,手裡的抹布沒停,“就是覺得蘇老闆人真好,又幫咱牽線又幫咱找銷路的,還特意跑一趟。”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指尖攥著抹布,指節都有點發白,心裡頭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蘇晚晴長得好看,又能幹,還能幫王立柱這麼大的忙,跟人家一比,自己好像啥都不會,就會在家洗衣做飯,啥忙都幫不上。
王立柱多精啊,一眼就看出來她心裡不對勁,伸手把她手裡的抹布拿過來扔到一邊。
“咋的,吃醋了?”
“誰吃醋了。” 劉櫻桃臉一紅,別過臉去,“我就是隨便說說。”
“還說沒吃醋,嘴都撅起來了。” 王立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軟乎乎的,“蘇老闆就是生意夥伴,合作關係,人家幫咱,咱記著人情,以後有好貨優先給她就是了。”
“再說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帶著點笑意,“再好也沒我媳婦好。我媳婦能給我燒熱乎飯,能給我縫衣服,還能暖被窩,她能嗎?”
劉櫻桃臉瞬間紅透了,伸手捶了他一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沒正形,大白天的,胡說啥呢。”
“跟我媳婦說,咋是胡說。” 王立柱握著她的手,指尖蹭著她的手背,“在我心裡,誰都比不上你。別瞎想,聽見沒?”
劉櫻桃點點頭,嘴角悄悄翹了起來,心裡那點酸澀一下就散了,甜絲絲的。
倆人正膩歪著呢,王二賴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臉色不太對。
“柱子!不好了!民警去趙老四家,撲了個空!”
王立柱眉頭一皺:“跑了?”
“那倒沒有。” 王二賴喘著氣,“趙老四沒在家,他媳婦說他昨天晚上就沒回去,不知道跑哪去了。民警說他可能是畏罪潛逃,已經發通知找人了。”
王立柱站起身,眼神沉了下來。
跑了?
這癟犢子訊息倒是靈通。
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還能一輩子不回來?
正琢磨著呢,就聽見屯裡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老支書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點急。
“全體社員注意了啊!全體社員注意!縣裡要評鄉鎮致富帶頭人,每個村推舉一個,到時候去縣裡開會領獎,還有扶持獎金!大夥有合適的人選,下午去大隊部投票啊!”
王二賴眼睛一下就亮了。
”!個這評格資有還誰,你了除村咱!啊你是定指這!啊人頭帶富致!子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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