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輝死死盯著遠處梯臺上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微微顫抖著，洩露了他內心的驚恐與不解。
“老……老闆，這……這是鬧哪出啊？”
司機小吳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飄，“那不是來砸場子的嗎？怎麼變成送錦旗的了？”
馮玉輝沒有回答。
他又怎麼能回答？這一切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精心策劃的拆臺大戲，怎麼就變成了對手的慶功宴？
他在車內瘋狂地思索著工廠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卻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
看著李斯文在聚光燈下意氣風發的模樣，一股無名火直衝天靈蓋。
“ ** ！太可惡了！”
馮玉輝猛地一拳砸在座椅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刻衝下車把那個虛偽的傢伙撕碎。
與此同時，工廠內的活動進入了 ** 。
員工們端著熱氣騰騰的食物和雞蛋，熱情地分發給圍觀的市民。
無肉火腿腸的獨特口感引得周圍讚歎聲不絕於耳，好評如潮。
聽著那些讚美之詞傳入耳膜，馮玉輝只覺得像是在諷刺自己。
他的雙眼通紅，嫉妒如火焰般吞噬著他的理智，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大吼一聲，揭露李斯文的真面目。
“老闆……”
小吳突然緊張地拽了拽馮玉輝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他……他好像看見我們了。”
馮玉輝心頭一跳，順著視線望去。
只見梯臺上的李斯文正似笑非笑地盯著這邊，目光精準得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刺穿了車窗玻璃。
“看就看唄！”
馮玉輝強裝鎮定，冷哼一聲，“老子這車這麼招搖，他早就看見了。”
嘴上雖硬，但他心裡卻咯噔一下。
這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讓他莫名心慌。
“不好，老闆，他要過來了！”
小吳驚恐地喊道。
只見李斯文並沒有繼續主持儀式，而是徑直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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