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直接說！”
馮玉輝厲聲喝道。
司機壓低聲音，眼神躲閃：“他們說……只要是帶肉的火腿，都是那家做的。”
“操！”
馮玉輝怒罵一聲，拳頭緊握，“是誰造的謠？查出來沒有？”
“小人哪知道啊，滿大街都在傳，老百姓信以為真，連看都不看一眼咱們的產品。”
司機一臉委屈。
馮玉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冠宇那邊呢？那是最大的渠道，不能丟。”
“我去探過了，情況很糟。”
司機苦著臉說道，“因為對方要求現款現貨，不肯月結，我們沒送過去。
現在整個行業的風向變了，大家都在觀望。”
馮玉輝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希望這只是暫時的風向標。
快去裝貨，別停！”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這個資訊 ** 的時代，謠言的傳播速度遠比 ** 快十倍。
從最初針對“陽都”
的特定攻擊，僅僅經過一個白天的發酵，便異化成對“所有肉制火腿”
的全面封殺。
這種無差別的恐慌，如同病毒般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蔓延。
當晚，李斯文的工廠電話被打爆，催貨聲此起彼伏。
而與此同時，玉輝火腿的銷量曲線卻像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墜落，退貨單如雪片般飛來。
不過三十個小時，三萬根“西遊”
火腿被搶購一空。
第二天清晨，陽光剛穿透薄霧，李斯文便召集了工人們。
林樹搓著手，滿臉期待地看著老闆：“頭兒，今天還發多少？”
李斯文神色平靜，目光深邃：“照舊，三萬根。”
“又是三萬？”
林樹眉頭緊鎖，指尖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玉輝那邊的口碑已經崩了，現在正是搶佔市場份額的黃金視窗期，我們為什麼還要捂著手裡的貨？”
李斯文長嘆一口氣，目光穿過百葉窗的縫隙，望向遠處略顯喧囂的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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