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醫院。”
轎車很快停在曹州醫院門口。
正值清晨，院門口人來人往，喧鬧聲此起彼伏。
江鎮濤剛推開車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還沒等他站穩，四個身影便擋在了面前。
他們穿著統一的夾克，留著誇張的長髮，嘴裡叼著煙，一個個歪著脖子，眼神桀驁不馴，渾身散發著股混混特有的痞氣。
為首的寸頭黃毛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他上下打量了江鎮濤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喲，江廠長，大早上這就來了？可把我們哥幾個凍得夠嗆啊！”
江鎮濤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只要手腳乾淨，錢少不了你們的。”
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幾人：“李斯文呢？還沒到？”
“從昨晚熬到現在，這孫子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黃毛撓了撓那一頭亂糟糟的黃髮，滿臉的不耐煩，“都讓我們給盯懵圈了。
你說……他會不會偷偷把手術費打到醫院賬戶上了？”
“不可能。”
江鎮濤篤定地搖頭，眼底閃過一絲輕蔑，“我特意問過醫院財務，除了之前的常規醫藥費，沒再進賬。”
說到這，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微挑，“該不會是你們這群蠢貨，連人都沒認出來吧？”
“江廠長，您這就見外了。”
黃毛撇撇嘴，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李斯文那個廢物，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
畢竟，他還欠著我兩千塊的血汗錢呢。”
江鎮濤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慮煙消雲散。
債主怎麼可能認不出欠債人？這一幫混混雖然看著不靠譜，但精得很。
“行，繼續蹲著。”
江鎮濤一字一頓地叮囑，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記住，我要看到他兜裡所有的錢，一分不留。”
“瞧您說的，多難聽啊。”
黃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叫收回利息，我們是新時代有志青年，遵紀守法，絕不幹那種違法的勾當。”
“就信你一次。”
江鎮濤懶得再跟這些爛人廢話，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醫院大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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