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是個新人，在這圈子裡，還沒站穩腳跟。”
這話聽著謙卑，實則字字如刀。
不僅剖開了眾人虛偽的面具，更將商場裡那種排擠異己、抱團取暖的潛規則 ** 裸地攤在陽光下。
孫羅春臉色微變，乾笑兩聲，眼神飄忽不定。
而在場的那些大佬們，臉色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回想之前對李斯文的冷嘲熱諷，再對比此刻的噤若寒蟬，一種被當眾扒光褲子的羞恥感油然而生。
“少在那兒裝可憐！”
一聲暴喝打破了僵局。
賀光猛地站起身，指著臺上的身影，眼底滿是怨毒與瘋狂：“李斯文，你演得挺像啊！把負債累累的破廠拿出來拍賣，不就是算準了沒人敢接盤嗎？你這是在拿大家的智商開涮！”
這一嗓子，如同往滾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
李斯文微微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賀少這是看出什麼名堂了？”
“還有什麼名堂？”
賀光得意洋洋，彷彿抓住了對方的致命弱點，“那是個無底洞！幾十萬扔進去連個響聲都聽不見。
你這不是捐贈，是畫餅！是想利用這場公益秀賺足名聲，讓我們這些老傢伙當 ** ！這種卑鄙手段，也配在這裡談慈善？”
此言一齣，宛如點燃了 ** 。
原本壓抑在眾人胸口的怒火瞬間爆發。
是啊，為什麼不敢拍？因為那確實是個坑！之前的猶豫不決，在這一刻變成了惱羞成怒的藉口。
“就是！空頭支票！”
“太 ** 了！”
“這種人也配站在這個臺上？”
嘈雜的指責聲如潮水般湧來，賀光挺胸抬頭，享受著這份遲來的勝利 ** 。
就連旁邊已經絕望的賀遠，眼中也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光芒——只要撕下李斯文偽善的面具，他們依然佔據道德高地。
面對鋪天蓋地的唾沫星子，李斯文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笑容明媚得有些刺眼，彷彿在欣賞一場拙劣的鬧劇。
直到最後一句質疑落下，他才慢條斯理地抬起眼皮，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李斯文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掃過臺下那些或譏諷或觀望的臉龐，緩緩開口：“債務？這確實是我的軟肋。
當初從楊保國手裡接過這家廠子時，二十多萬的負債便是我背上的枷鎖。
多年來，旁人笑我被坑得底掉，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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