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賀遠真正夜不能寐的，不只是手段，更是武器。”
陸明將一份報紙重重拍在紅木桌上，“熱狗麵包，還有那所謂的‘三包料’泡麵。
這種組合，你們聽過嗎？”
商報主編阮文才眉頭微蹙：“熱狗我知道，國外那種烤腸沒錯，但做成夾心麵包？聞所未聞。”
“耳聽為虛。”
陸明淡淡一句，隨即招手，“買回來嚐嚐便知。”
半小時後，狼藉的桌面上只剩下空蕩蕩的紙碗。
四人吃得精光，連麵湯都颳得乾乾淨淨。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與壓迫感。
“味道如何？”
陸明身體前傾，眼神銳利如刀。
“酥軟奶香的麵包胚，裹著果醬與火腿腸，入口即化，簡直是味覺 ** 。”
阮文才嚥了口唾沫，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更絕的是那泡麵。”
孟國棟擦去嘴角的油漬，語氣中帶著不可思議，“調味、蔬菜、醬料三重包裹，我吃了這麼多年面，頭一回覺得連湯都想喝乾。”
聽到這話，陸明眼中的複雜情緒一閃而過。
他環視眾人，丟擲了那個致命的問題：“面對這樣的降維打擊，賀遠那艘破船，還撐得住嗎？”
空氣凝固了。
沒有人敢輕易作答，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這位曹州首富身上。
“老陸，給句痛快話。”
陸明長嘆一聲，卸下所有偽裝：“我想把李斯文踢出局的心，不比任何人弱。
但我必須承認，賀遠這把槍，已經沒 ** 了。”
“你是說，他會輸？”
幾人異口同聲，聲音裡透著不安。
“資金鍊斷裂是表象。”
陸明一針見血，“他找我們借錢，說明銀行那邊已經拒貸。
如今李斯文反撲，若守不住最後一道防線，賀遠就會徹底崩盤，變成一堆爛賬。”
江鎮濤不甘心地追問：“如果我們注資呢？三十萬不夠，再多點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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