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陸老闆……會拉我們一把嗎？”
賀光緊咬著下唇，眼底壓抑著難以名狀的怨毒。
在那個最要命的節骨眼上，陸明的背刺可謂致命。
“沒別的選了。”
賀遠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顫抖著手按響了那扇象徵權貴的別墅大門。
十分鐘後，豪華客廳內燈火通明。
陸明裹著一身絲質睡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裡，雙腿隨意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正襟危坐的賀家父子。
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陸總，我們是真走投無路了。”
賀遠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哭腔，“車子抵了，房子抵押了，若您再不出手，我們爺倆只能去跳河了！”
他額頭青筋暴起，卑微到了塵埃裡，“我賀遠這輩子不求人，今日算是求您開恩。”
陸明指尖夾著香菸，煙霧繚繞中，那雙眸子淡漠如冰，半晌才吐出幾個字：“賀遠，你讓我很失望。”
這句話像一記悶棍，砸得賀遠臉色煞白，身形猛地一僵。
“去年你剛宣佈進 ** 腿腸市場，我動用了所有關係網替你造勢。”
陸明語氣冰冷，毫不留情地揭傷疤，“我說你有天時地利人和，一點水分都沒有。
可結果呢？連個李斯文的邊角料都啃不動！我真懷疑你這幾年是怎麼在圈子裡混到今天的。”
面對這番劈頭蓋臉的羞辱，賀遠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漲紅的臉上寫滿屈辱，只能機械地點頭：“是，是我無能。”
“無能？”
陸明冷笑一聲，手指幾乎戳到兩人鼻子上，“我看你是徹頭徹尾的廢物！連帶著你這個兒子，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貨色！”
賀遠父子低著頭，往日里的商賈威風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具被生活碾碎的軀殼。
“罷了。”
陸明長嘆一聲，眼中的怒火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世事的冷漠，“說吧，想要我怎麼幫？”
“錢。”
賀遠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光芒，“只要五十萬！給我五十萬，我一定能翻身做主！”
這句話在他喉嚨裡滾了許久，終於脫口而出。
“呵。”
陸明發出一聲刺耳的輕笑，“五十萬？賀遠，我問你，這筆錢扔下去，你能打贏李斯文嗎？”
“能……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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