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林樹敏銳地察覺異樣，試探著問，“要不要把暖氣爐子升起來？”
“不用。”
李斯文擺擺手，示意對方過來，“坐。”
林樹拉開椅子坐下，滿臉好奇：“咋了？神神秘秘的。”
李斯文沒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一個問題：“假設你是德利思的掌舵人，你會怎麼搞垮我們？”
林樹略一思索，條理清晰地答道：“商業競爭本質就那幾招：拼產品、拼價格、拼宣傳、拼渠道。
德利思敢來曹州搶食，必然求長避短。
他們會避開我們的鋒芒，專攻我們的軟肋。”
“求長避短。”
李斯文輕笑一聲，點頭讚許，“和你想到一塊去了。
看來你這段時間沒白跟著我混。”
“天天聽您高見，不進步都難。”
林樹嘿嘿一笑，語氣輕鬆。
但李斯文的笑容很快收斂，目光變得深邃：“但這還不夠。
真正的狠角色，不會只是‘避短’，而是將優勢無限放大。
今天見過的那個女人……”
他腦海中浮現出鄭嘉遇那雙清冷而堅定的眼睛，“比陸明難對付得多。”
林樹臉上的笑意僵住，擔憂湧上心頭：“老闆，這麼棘手的對手，咱們真能扛得住？”
“嘖。”
李斯文一臉不屑，伸出小拇指，在地圖上輕輕一點，“我只是說難纏，沒說贏不了。
況且，你真以為我的野心，只侷限在這曹州的一畝三分地？”
看著那隻微不足道的小拇指，李斯文聲音低沉卻充滿張力：“曹州這片江山，連我這指甲蓋的大小都不到。
明白了嗎？”
林樹瞳孔微縮。
若是以前，他定會認為老闆在吹牛。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沉穩如山的氣度，他心底只剩下一片絕對的信服。
“從明日起，新廠全面滿負荷運轉。”
李斯文指尖輕叩桌面，目光如炬，“我要在德利思那些傢伙還沒摸清曹州市場底細之前，把現金流徹底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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