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者縱有千言萬語，在既定的勝局面前，不過是徒勞的自我感動與自取其辱。
臺下死寂一瞬，隨即無數道目光如潮水般湧向舞臺 ** 。
那些視線中包裹著的鄙夷、嘲弄毫不掩飾，尤其是陸少峰、江鎮濤以及孟國棟等人，嘴角早已咧到了耳根，等待著這場公開羞辱的 ** 。
“你確定要讓我上去？”
李斯文終於開口。
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來自深淵的寒意，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壓過了所有的竊竊私語。
“自然。”
鄭嘉遇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你若肯將失敗的教訓總結出來與大家分享，我甚至可以考慮拉你一把。”
這話翻譯過來再直白不過：只要低頭認錯，獻上尊嚴，她便能網開一面。
李斯文心中冷笑。
這個女人的算盤打得響亮，不過是想將自己踩進泥裡，以此彰顯她的勝利。
但她忘了，在這個世界上，從未有人能真正將他置於腳下。
他緩步走上階梯臺，臉上原本冷硬的線條瞬間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容自信的笑意。
那雙眯起的雙眼緩緩掃過臺下每一張寫滿得意的臉龐，彷彿在審視一群即將覆滅的螻蟻。
“你們現在一定迫不及待想看我出醜。”
李斯文突然低笑出聲。
笑聲透過音響放大，沉悶而壓抑，撞擊著每個人的耳膜，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不辯解，只講兩個故事。”
他輕咳一聲，語氣驟然轉淡，“第一個故事，關於富饒。
兩個聰明人來到一個小鎮。
一人見汽油難買，便開了加油站，生意火爆。
村民眼紅，紛紛效仿，旁邊開出超市、修車行。
產業興旺，小鎮日益富足。”
他頓了頓，目光微冷：“第二個故事，關於貧困。
另一個聰明人也去了個窮鎮，同樣開了加油站。
但村民們只顧眼紅，一窩蜂地全去開加油站。
惡性競爭之下，眾人皆破產，小鎮依舊一貧如洗。”
“商場如戰場，從眾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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