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點了點頭：“我很喜歡。你知道為什麼公會賽上我會一直幫你嗎？”
悅悅搖了搖頭。
陳默故作認真地說：“因為你好看。我有一雙透視眼。”
“真……真的？”悅悅瞪大了眼睛。
陳默笑了：“假的。是你的眼睛吸引了我。我當時想，這麼有靈氣的一雙眼睛，就算畫再醜的妝，人也不會長得太差。”
“我的眼睛……真的好看嗎？”悅悅有些不自信，“你是不是在騙我？”
“為了騙你，刷六百多萬？”陳默挑了挑眉。
“你以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我說過，你值得。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不是嗎？”
悅悅沉默了。
值得嗎？她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以後就會慢慢習慣了。”陳默鬆開她，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點燃了一根菸。
“別愣著了，過來坐下。奔波一天了，不累嗎？”
“哦……好。”
悅悅慢慢走到客廳，正準備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陳默手一帶，悅悅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嚶——”
悅悅瞬間臉色通紅，眼裡的水霧快要溢位來一般。
她的心跳得飛快，整個人僵硬地坐在他腿上，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這種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
我坐在他腿上了……我真的坐在他腿上了……
陳默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掐滅。
他笑了笑：“你來找我，不會沒想到這一幕吧？”
悅悅臉色羞紅，聲音小得像蚊子：“想……想過。”
“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找我的。”陳默的語氣平靜。
“我給你刷禮物是我自願的，哪怕你不說謝，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那不行。”悅悅搖了搖頭。
“我不是那種不知恩圖報的人。”
陳默笑了笑：“我猜猜你是怎麼想的。嗯，你會想，我給你刷了那麼多，你無以為報，準備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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