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麵包服，圍著一條白色圍巾，正耷拉著腦袋坐在鏡頭前。
肩膀一抽一抽的，手裡攥著一張紙巾，不停地往眼睛上擦。
在哭。
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彈幕正在滾動：
“暖暖別哭了……”
“又是那些跑單的狗東西，真特麼噁心”
“暖暖你已經播了兩個多小時了，要不歇歇吧”
“這幫人渣能不能別逮著暖暖一個人薅啊”
陳默的至尊皇帝專屬神龍坐騎進場特效在直播間裡炸開，無邊風月的名字出現在了螢幕上方飄過。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無皇！”
“無皇來了！！！”
“臥槽真的是無皇！好久沒看到無皇了！”
“暖暖快看！別哭了！無皇來了！”
“無皇來了誰敢再跑單？”
直播間管理員“小仙女家的石頭哥”（46級）直接發了一條彈幕飄屏：“暖暖，別哭了！無皇來了！”
姜暖暖正低著頭抹眼淚，聽到語音播報的聲音，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向螢幕。
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膏花了一些，眼周的妝也暈開了，整張臉看起來更加慘不忍睹。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什……什麼？”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ID。
她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耳機扯掉：“無……無皇！！！”
她揉了揉眼睛，又湊近了螢幕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然後一下子激動起來：“無皇！你……你來看暖暖了！”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那張哭花了的臉，笑著搖了搖頭。
打字發了一條彈幕：“怎麼每次見到你都在哭鼻子？”
姜暖暖看到這條彈幕，嘴巴一癟，眼淚又掉下來了：“他們……他們天天都騙我禮炮！我今天播了兩個多小時了，一個結賬的都沒有！一個都沒有！前幾天也都是這樣……”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越來越大，說到最後又哽咽起來，拿著紙巾胡亂地擦眼淚。
這一擦，臉上的妝更花了，粉底和眼淚混在一起，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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