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覺地攥緊了揹包的肩帶，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沒事的……沒有等很久。”
陳默看了一眼夜色，晚風吹過來，帶著寒冬的徹骨涼意。
他開口提議道：“外面風大，天也黑了。先上車吧，我們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聊。”
姜暖暖點了點頭，下意識地跟著他轉身，然後看到了路邊停著的那輛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它靜靜地停在路燈下，車身線條沉穩大氣，進氣格柵在燈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車頭的歡慶女神雕像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姜暖暖的腳步頓住了。
她微微張著嘴，看了看那輛車，又看了看陳默，眼神里充滿了錯愕，小聲問了一句：“這……是你的車嗎？”
“嗯，我的。”陳默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回頭看了她一眼，“上車吧。”
姜暖暖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彎腰坐進了副駕駛。
座椅是真皮的，柔軟又寬敞，車內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內飾精緻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她坐在那裡，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碰壞了什麼東西。
陳默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發動機幾乎沒有聲音，車子平穩地滑出停車區，匯入了主幹道的車流中。
車裡安靜了幾秒。
姜暖暖偷偷看了一眼陳默的側臉，然後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攥著揹包帶子，手指捏了又松，鬆了又捏，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開口問了一句：“那個……陳默哥……你吃晚飯了嗎？”
陳默看了她一眼：“還沒呢。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對對對！”姜暖暖連忙點頭，聲音一下子有了精神。
“我查了攻略的！吳市有一家海鮮餐廳，評分特別高，我想請你吃海鮮大餐！”
她說“海鮮大餐”四個字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想要把最好的東西拿出來的誠意。
陳默笑了笑：“行，你指路，我開導航。”
姜暖暖連忙掏出手機，翻出她收藏的那家店，念出了名字：“海宴樓·海鮮盛宴，在湖濱路上。”
陳默輸入導航，車子拐了個彎，朝著湖濱路的方向駛去。
路上，陳默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今天坐了幾個小時的車？”
“兩個多小時。”姜暖暖說，“楚州到吳市，高鐵挺快的。”
“家裡人知道你過來嗎？”
“我弟弟知道。”姜暖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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