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但她沒有推開他，只是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慢慢地又重新放鬆了下來。
“放鬆。”陳默在她耳邊輕聲說，“相信我。”
姜暖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相信你。”
與窗外寂靜的燈火相比，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床單細微的摩擦聲。
白色的高領毛衣被輕輕褪下，落在床邊的地毯上。
牛仔褲的紐扣被解開，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一件一件衣物滑落，像花瓣一層一層剝開，露出了最深處的秘密。
姜暖暖下意識地伸手擋住了自己的胸口，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陳默的眼睛，偏過頭去，盯著床頭櫃上那盞暖黃色的檯燈，心跳快得像擂鼓。
陳默沒有催促她。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輕輕拉開，然後低頭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
姜暖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轉過頭來，對上了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溫柔和珍重。
她忽然就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
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夜色漸沉，一片凌亂。
……
陳默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夜裡十二點四十，蘇可打來的。
他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姜暖暖，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白皙的小臉，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他輕輕抽出手臂，下床走到客廳，接通了電話。
“可可，這麼晚打電話，你還沒睡？”
電話那頭傳來蘇可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默哥，藥藥和阿茶回來了。沒什麼波折，成功辭職了。”
“哦？”陳默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夜色中吳市的萬家燈火。
“我以為她們老闆會卡一下合同，要點違約金之類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林小棠嘰嘰喳喳的背景音。
蘇可笑著說：“沒有啦。她們那個團不是停播了嗎？今年就剩二十來天了，開年再開播的話人也挺好招的。她們老闆挺好說話的，沒為難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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