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陳默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兩個字就讓兩個人同時閉上了嘴。
他看了林小棠一眼：“小棠，好好吃飯。”
他又看了慕容晚檸一眼：“你也是。”
林小棠委屈地癟了癟嘴，重新拿起筷子，但眼眶已經有點紅了。
她低頭扒了兩口飯，然後放下碗筷，小聲說了一句“我吃飽了”，起身跑上了樓。
阿茶看了陳默一眼，陳默點了點頭，阿茶放下碗筷，跟著上樓去看林小棠了。
陳默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身邊的慕容晚檸。
慕容晚檸依然坐得端端正正，繼續吃著飯，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默在心裡默默地想，這女人，有腦子是真的，但那大小姐脾氣也是真的，一點就炸。
他甚至開始有點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這樣一個一點就炸的炸藥桶，真的有那個心機和城府，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一切？
也許，是他想多了。
晚上十點多，陳默在客廳裡和幾個女人聊了會兒天，又陪蘇可看了一會兒電視。
時針指向十一點的時候，他站起身來，跟蘇可說了一聲：“我上去了。”
蘇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點了點頭，什麼也沒問。
陳默走進電梯，按下了四樓。
客廳裡剩下的幾個女人神色各異，藥藥挑了挑眉，蘇晴翻了一頁書沒有抬頭，姜暖暖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但耳朵尖紅紅的，陳淼淼依然在打遊戲彷彿對什麼都不關心。
但誰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各自回房。
電梯在四樓停下，陳默走出來，走到走廊盡頭那間房的門口。
他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慕容晚檸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誰？”
“我。”
沉默了幾秒，然後門鎖咔噠一聲響了。
門開了一條縫，慕容晚檸探出半個腦袋，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陳默推開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了。
陳默推開臥室門的時候，一股迷人的幽香撲面而來。
不是香水味，更像是一種天然的體香，淡淡地飄散在空氣中，讓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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