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的。陳默哥哥他不是那種人。”
秦素梅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她又問了一句:“他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這麼有錢?”
姜暖暖想了想:“他有好幾家大公司,還有別墅,房子,光這個城市就有幾十套,還有現在我們住的別墅莊園……”
“莊園?”秦素梅愣了一下。
“多大的莊園?”
“挺大的……他說買的時候花了五十二億。”
秦素梅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秦素梅忽然感覺到身體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溫熱。
那股溫熱從胃部開始,不像喝熱水那種表面的暖,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彷彿滲入骨髓的溫熱。
它緩緩地向四肢蔓延,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了水流。
她愣住了。
多年來因為腎衰竭而一直浮腫沉重的雙腿,第一次感覺到了輕鬆。
那種每天早晨醒來時從腰部傳來的鈍痛和酸脹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她的呼吸變得順暢起來,以前總覺得胸口壓著一塊石頭,吸氣吸不到底,現在那塊石頭像是被人搬走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因為長期透析留下的針眼和淤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蒼白的皮膚下,漸漸泛起了健康的血色。
“暖暖……”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感覺……感覺身體裡好暖……”
姜暖暖連忙握住她的手:“媽,藥開始起作用了!”
那股溫熱持續流淌著。
秦素梅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腎臟部位,原本常年存在著一種隱痛和墜脹感。
此刻那股不適正在被溫熱包裹著、消融著,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修復著受損的組織。
她試著深呼吸,以前連做個深呼吸都會覺得吃力,因為肺部也受到了狼瘡的影響。
但現在,一口氣吸到底,胸腔擴張到最大,沒有一絲阻礙。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甦醒。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那股溫熱漸漸平息下來。
秦素梅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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