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默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摸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陳先生您好!我是恆盾安保的業務總監方晴。聽說您昨晚聯絡我們,需要一批女性安保人員?我已經到您莊園門口了,現在泡麵談嗎?”
陳默一下子清醒了:“方便,你稍等,我讓人開門。”
他快速洗漱完下樓,讓雲境打開了大門。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奧迪A4停在了主樓前,車上下來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短髮,幹練,走路帶風。
方晴進了客廳,和陳默握了握手,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進入了正題。
“陳先生,昨晚接到您的需求後,我連夜調了檔案。我們公司剛好有一批剛從女子特種部隊退役的隊員,正在尋找長期僱主。一共八個人,全部服役五年以上,有豐富的實戰和安保經驗,持槍證齊全,心理健康評估優秀。如果您有意向,可以讓她們今天下午就到崗。”
陳默聽到“女子特種部隊退役”這幾個字,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不用看了,就她們。八個人我全要。薪資在你報價的基礎上翻倍,另外春節期間算三倍工資。只有一個要求,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家裡人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問題。”
方晴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專業:“陳先生爽快。我這就通知她們準備,今天下午三點前全部到崗。”
送走方晴後,陳默開始送人。
第一個是林小棠。
她的航班最早,陳默幫她提著行李箱,把她送到安檢口。
林小棠穿著一件紅色的羽絨服,襯得她整個人喜氣洋洋的,但眼眶卻紅紅的。
她接過行李箱,看著陳默,嘴巴一癟:“默哥哥,我真走了啊。”
陳默笑著抱了抱她:“到了給我發訊息。”
林小棠用力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安檢通道,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處,陳默才轉身離開。
第二個是知知。
她的航班比林小棠晚一個小時。
知知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揹著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個乖乖女。
她站在安檢口前,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哥哥……”她叫了一聲,然後就撲進陳默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輕輕地抽動著。
陳默拍著她的後背:“好了好了,就回去過個年,又不是不回來了。每天給我打影片,好不好?”
知知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他,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眶走進了安檢通道。
最後一個是阿茶。
她的航班在下午,陳默送完知知後又回了一趟莊園,然後才送她去機場。
阿茶沒有像林小棠那樣依依不捨,也沒有像知知那樣掉眼淚,她只是在安檢口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陳默,輕聲說了一句:“默哥,我走了。”
”。息訊發我給了到“:著看默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