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被這份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說:“阿姨您別麻煩了,我什麼都吃的,不挑食。”
“那哪行!第一次來家裡,阿姨肯定得好好做幾個菜!”
張玉蘭的語氣不容拒絕,然後又絮絮叨叨地問了一些路上的事,叮囑他們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蘇可一一應著,聲音乖巧溫柔,聽得張玉蘭眉開眼笑。
聊了十來分鐘,張玉蘭才依依不捨地掛了影片。
蘇可把手機還給陳默,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眼睛裡亮晶晶的:“阿姨好熱情啊……”
陳默笑了:“那是喜歡你。”
蘇可抿著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
陳默收起手機,轉頭對客廳裡的幾個女孩說:“明天我回老家了。今晚讓周師傅多做幾個菜,咱們好好吃一頓。”
幾個女孩都知道他明天要走,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氣氛明顯低沉了一些。
晚餐很豐盛。
周師傅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大桌私宴頂配佳餚。
陳年陳皮慢煨和牛2戰斧排、清蒸野生黃鰭鯛魚王、鹽焗澳洲特大黑金鮑、金盞血燕粉絲蒸溏心吉品幹鮑、砂鍋二十年陳皮燉老石燕、野山參松茸燉老鴿湯,另有冰鎮魚子醬佐鮮菌、陳年花膠凍等幾道珍饈冷盤與時令山珍素菜。
餐桌上,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
蘇晴開了兩瓶珍藏的紅酒,藥藥和兔兔拼起了白酒,姜暖暖喝了幾杯臉就紅了。
慕容晚檸端著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一句話也不說,但眼神一直落在陳默身上。
兔兔喝得最多,舌頭都大了,舉著酒杯晃晃悠悠地站起來:“默哥!你、你回去過年,可不能忘了我們啊!”
陳默笑著舉起杯:“忘不了。”
兔兔一口乾了杯中酒,然後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藥藥也喝得差不多了,靠在蘇晴肩膀上,眯著眼睛看著陳默:“默哥,你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結束時,桌上的菜基本都空了,酒也喝光了好幾瓶。
幾個女孩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紅暈,眼神迷離,步履有些搖晃。
陳默扶著蘇可回了六樓。
剛進房間,蘇可就轉身抱住了他。
她今晚也喝了不少,臉頰緋紅,眼神比平時更加柔軟,帶著一層水汽。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緊緊地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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