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他站起來，目光不善地盯著陳默。
“哥們，懂不懂規矩？這是我點的臺，你什麼意思？”
絡腮鬍也跟著站了起來，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陳默的去路。
陳默沒搭理他。
他低頭看了林知予一眼，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跟我走。”
林知予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陳……陳默？”她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不敢相信的顫抖。
陳默沒有多說，拉著她就往外走。
“站住！”光頭男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上面的酒杯跳了一下，酒水灑了出來。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吧？”
絡腮鬍直接伸手去抓陳默的肩膀。
陳默連頭都沒回，反手一拳砸在絡腮鬍的臉上。
絡腮鬍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飛出兩米遠，撞在卡座的沙發上，半天沒起來。
光頭男臉色一變，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往上衝。
陳默轉過身，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光頭男連人帶酒瓶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沙發上，又滾到了地上，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氣來。
那個戴墨鏡的瘦高個剛站起來，陳默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瘦高個舉著雙手，慢慢又坐了回去。
陳默看了他一眼，沒再動手，轉身拉起林知予的手，穿過人群，往二樓走去。
林知予被他拉著，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像在做夢一樣。
那個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從那桌人手裡拽了出來。
回到二樓的至尊VIP卡座，幾個兄弟正喝得起勁。
王振林被那個馬尾姑娘逗得滿臉通紅，李粵華正跟短髮姑娘划拳，輸得一杯接一杯地喝。
看到陳默拉著一個女人回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振林最先認出了她，嘴巴張得老大：“林……林知予？”
林知予站在卡座旁邊，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整個人侷促不安。
她穿著一件廉價的黑色短裙，臉上的妝有些花了，頭髮也有些亂，站在那裡，跟周圍燈紅酒綠的環境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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