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套,就是最少7萬塊。
她在這裡做一個月的酒水銷售,底薪加提成也就六七千塊。
陳默這一下子,等於她一年的收入。
她轉過頭,看著陳默的側臉。
他正跟王振林說著什麼,嘴角帶著笑,神情輕鬆隨意,好像剛才花出去的八十八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林知予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叮!林知予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0。】
陳默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心裡微微一動,但沒有表現出來。
他轉過頭,對趙經理招了招手。
趙經理幾乎是跑著過來的,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殷勤了幾分:“老闆,您還有什麼吩咐?”
“你這兒還有什麼比較貴的酒?說說看。”
趙經理眼睛一亮,稍稍壓低了聲音:“老闆,我們店的恆溫酒窖裡,還存著兩瓶羅曼尼康帝。”
“羅曼尼康帝?”陳默挑了挑眉。
“對,常規年份的,七百五十毫升,羅曼尼康帝DRC正牌。”趙經理的語氣帶著一絲自豪。
“每瓶六十八萬,平時絕不外擺。”
此言一齣,整個卡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王振林手裡的酒瓶差點沒拿穩。
李粵華的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合不上。
單富平已經不咳嗽了,因為他整個人已經麻了。
串子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趙經理,又看了看陳默,最後低下頭,默默地拿起一瓶黑桃A,給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下去。他覺得他需要喝點酒壓壓驚。
劉興靠在沙發上,看著陳默,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
他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闊氣”。
幾個陪酒的姑娘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睛裡都是同一種表情。
震驚、羨慕,還有一種“這桌到底是什麼神仙客人”的茫然。
林知予這次沒有跳起來,因為她已經跳不動了。
她轉過頭,直直地看著陳默,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陳默,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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