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被窩裡已經涼了。
陳默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坐起來，看了一眼身旁，床單上一朵盛開的梅花，但人已經不在了。
“知予？”他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林知予？”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一些。
回應他的只有窗外傳來的鳥叫聲。
陳默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出臥室，在四樓的客廳、陽臺、甚至浴室裡都找了一遍，根本沒有人。
他又跑下三樓、二樓、一樓，把整棟別墅找了個遍。
沒有人。
他站在一樓客廳中央，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然後他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那張紙條，上面是林知予的字跡，有些潦草，像是寫得很匆忙：
“陳默，我走了。把我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你，我不後悔。謝謝你幫我這麼多，但我不想讓自己對你的感情附帶上任何價值的交換。我走了，別找我。”
陳默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先是愣了幾秒，然後罵了一句：“媽了個錘子的！不找你？做了我女人了，你跑哪去？”
他拿起手機，翻到劉興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劉興帶著睡意的聲音：“喂？默哥？一大早的咋了？”
“你們昨晚玩得怎麼樣？回去了嗎？”陳默問。
“沒回啊。”劉興打了個哈欠。
“昨晚在酒吧喝到凌晨兩點多，大家都喝大了，就在市裡開了幾間房睡了。怎麼了？”
“你把林知予的電話和地址發給我。”陳默說。
“她住哪兒，在哪兒上班，全都發給我。”
劉興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後聲音清醒了不少：“咋了默哥？出啥事了？”
“別問了，趕緊幫我找找。”
“行行行，我馬上找同學問問。”
掛了電話，陳默坐在沙發上等了大概十分鐘，劉興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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