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接到人了？”蘇可問。
“嗯呢，接到了。正在洗澡呢。”陳默說。
蘇可好奇地問：“是誰過來了？小棠還是藥藥她們？”
陳默笑了笑：“都不是。你們沒見過。”
蘇可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點無奈：“好嘛，我們這是又有新姐妹了。”
“抱歉啊，可可。”陳默說。
蘇可搖了搖頭：“默哥，你不用跟我說這個。你知道的，只要能在你身邊，我就很知足了。你快去陪人家吧，這會兒我就不打擾你了。”
陳默心裡一暖：“還是可可最好。你放心，無論我以後有多少女人，你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個。你以後就是我大老婆！”
蘇可被他逗笑了：“真的嗎？我居然是大老婆？”
“那當然。你是第一個跟我的，誰也替代不了。”
蘇可的笑容柔和下來，沒說話。
陳默接著說：“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明天我可能帶她回家。”
蘇可認真地聽著。
陳默把北棠雪的身世和遭遇簡單說了一遍，孤兒院、被收養、差點被侵犯、十四歲就步入社會、一個人摸爬滾打到今天。
蘇可聽完，眼眶已經紅了：“她真的好可憐……”
陳默嘆了口氣：“所以，明天我帶她回家，讓她感受感受家庭的溫暖。你們配合著些。”
蘇可點了點頭：“默哥放心吧，我知道了。”
“行，那先掛了。明天回去再說。”
“嗯，晚安默哥。”
“晚安。”
掛了影片，陳默放下手機，正好浴室的門開了。
北棠雪走了出來，身上披著酒店的白色浴巾，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熱水蒸過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整個人像是剛從霧氣裡走出來的一樣。
陳默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北棠雪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擦頭髮，問了一句：“你要不要洗澡？”
陳默一拍腦門：“對啊，我忘了。早知道跟你一起洗了。”
北棠雪的臉騰地紅了，沒接話。
陳默站起來，也不避諱，當著她的面就把衣服脫了，徑直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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