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賞網站有非常嚴格的匿名保護機制，我們的人花了些功夫，最終只追蹤到付款賬戶的來源，東瀾省，臨州市。”
陳默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臨州。
他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幾個名字。
“那我就心裡有數了。”他說，語氣沒什麼波瀾。
“謝謝你，路易斯。”
“為老闆服務是我的榮幸。”路易斯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接下這單的是中東地區的一個僱傭兵組織，代號‘毒蠍’。我已經派了一隊人去處理他們。”
“能撤掉網站上的懸賞嗎？”
路易斯搖了搖頭：“懸賞網站不受任何人控制，下單人只要不主動撤單，懸賞就會一直掛在那裡。除非被懸賞的目標死了，才會解除。”
陳默靠在椅背上，想了兩秒：“沒關係，我有辦法。你回頭把那個網站的地址發給我，我讓人搞定。”
路易斯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好。”
又聊了幾句龍天集團目前的運營狀況，路易斯簡明扼要地彙報了幾個關鍵資料，語速不快不慢，條理清晰，沒有一句廢話。
喝完咖啡，路易斯站了起來。
“老闆，我還要去滬上分部一趟。鳳城這邊我會安排人手，全天不間斷地對您所有的親人進行暗中保護。”
“辛苦了。”陳默也站了起來。
二人走出咖啡廳，在地下通道的出口處握了握手。
路易斯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前回頭看了陳默一眼，說了一句：“老闆，保重。”
車門關上，計程車匯入車流，消失了。
陳默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車走遠，去看看林知予吧。
好幾天沒見了。
他開車往錦悅園的方向走，到了別墅門口，按了指紋鎖進去，喊了兩聲，沒人應。
屋裡安安靜靜的，陳默又喊了兩聲，不在家。
他掏出手機給林知予打了個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背景音很嘈雜，有人在喊“少冰”“多加一份椰果”之類的。
“你在哪呢？”陳默問。
“奶茶店呀！”林知予的聲音帶著笑意。
“怎麼啦？”
“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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