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林知予的父親,林景松。
廚房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婦女,繫著一條碎花圍裙,頭髮有些花白,面容憔悴,但依稀能看出年輕時應該也是個美人。這是林知予的母親,沈慧茹。
看到陳默進來,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林知予連忙上前介紹:“爸,媽,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陳默。”
林景松撐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陳默趕緊上前兩步,按住了他的肩膀:“叔叔您坐著,別起來,別起來。”
林景松上下打量著陳默,眼裡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欣慰:“小陳是吧?知予常提起你。快坐快坐,別站著。”
沈慧茹也連忙擦了擦手,從廚房裡端出一杯熱茶,有些侷促地放在茶几上:“家裡沒什麼好招待的,小陳你喝口茶暖暖身子。”
陳默在沙發上坐下來,把帶來的禮品放在茶几旁邊:“叔叔阿姨,第一次來,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就隨便買了點東西。這是一點心意,你們別嫌棄。”
林景松看了一眼那兩瓶五糧液和那條中華煙,連忙擺手:“哎呀,小陳你太客氣了!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這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
“叔叔您就別跟我客氣了。”陳默笑了笑。
“我跟知予是老同學了,這點心意算什麼。”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陳默看了一眼林景松的臉色,心裡有了數。
他也不繞彎子,直接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開啟蓋子,裡面是一顆龍眼大小的深褐色藥丸,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草藥清香。
“叔叔,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送這個。”陳默把錦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林景松面前。
“這是我託朋友從國外買的一種特效藥,據說對肝病有奇效。一顆下去,能把體內的病灶全部清除乾淨。”
林景松和沈慧茹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都有些遲疑。
林知予也緊張地看著那顆藥丸,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小陳啊……”林景松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這病,醫生說了是肝癌,雖然是早期,但也不是什麼藥都能治的。你說的這個藥……靠譜嗎?”
沈慧茹也在旁邊小聲附和:“是啊小陳,這藥是從哪裡買的?有沒有正規的批文?我們家知予他爸的身體本來就弱,可不能亂吃藥啊。”
陳默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他也不急,語氣平緩地說。
“叔叔,阿姨,我理解你們的顧慮。這顆藥是我託了很大的關係,花了三千萬從國外一個實驗室買來的。那邊做過臨床實驗,治癒率接近百分之百。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大老遠把它送過來。”
三千萬。
這三個字一齣口,林景松和沈慧茹都愣住了。
林知予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陳默!你說多少錢?三千萬???”
“錢已經付了,退不了了。”陳默攤了攤手。
“所以叔叔,您要是不吃,這三千萬可就打水漂了。”
林景松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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