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死心塌地。”
窗外,帝都的夜空繁星閃爍。
而在這個奢華的房間裡,屬於林天的娛樂霸業,正準備向著更高的維度,發起最後的衝鋒。
帝都,凌天娛樂總部,頂層全景劇本圍讀室。
巨大的原木會議桌前,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沒有了全息投影的炫目,也沒有了那些冰冷的賽博朋克概念圖,桌面上只擺著幾摞厚厚的、甚至邊緣有些泛黃的實體劇本——《大國崛起》。
林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純白襯衫,袖口微微卷起,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雪茄。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利劍,緩緩掃過坐在對面的楊蜜、劉依菲、熱芭和大甜甜。
“《代號:深淵》用極客技術敲開了好萊塢的大門,但那只是工業糖精。”
林天將手中的劇本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在這落針可聞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震耳欲聾。
“這一次,我要剝奪你們所有的特權。”
林天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帶著【神級導演天賦(滿級)】賦予的絕對壓迫感,“沒有量子攝像機,沒有後期一鍵換天,甚至沒有反光板和濾鏡。我們要去大西北最荒涼的戈壁灘,去最真實的泥濘裡打滾。”
他看向楊蜜,眼神犀利:“蜜姐,你在《甄嬛傳》裡演的太后母儀天下,但在《大國崛起》裡,你演的是一個在戰火中失去三個孩子、靠著在死人堆裡扒衣服活下來的瘋女人。我要你指甲縫裡全是黑泥,我要你頭髮打結、滿臉凍瘡。你能放下你那‘拼命三娘’的偶像包袱嗎?”
楊蜜深吸了一口氣,那雙平日裡勾人的狐狸眼此刻沒有絲毫退縮。她緊緊攥著劇本,骨節微微泛白,語氣堅定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老公,從我簽下這份劇本的那一刻起,楊蜜就已經‘死’了。到了片場,我就是那個瘋女人。”
林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一向清冷絕塵的劉依菲和嬌生慣養的大甜甜。
“依菲,甜甜,還有熱芭。你們的角色同樣悽慘。這部戲,我要用最原始的膠片攝像機,用最笨拙的自然光,把華夏民族在百年沉淪中那種不屈的脊樑,一寸一寸地刻在大銀幕上。我要讓奧斯卡的評委看著你們的表演,連呼吸都覺得痛!”
“林天,你放心吧。”劉依菲清冷的眼眸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我早就厭倦了只當一個漂漂亮亮的‘神仙姐姐’。哪怕在暴雨的泥坑裡泡上三天三夜,只要導演不喊卡,我絕不爬起來。”
看著四位紅顏知己眼中那股對錶演藝術的極致渴望,林天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這才是他林天的女人,不僅能享受紅毯上的萬丈光芒,更能扛得住藝術殿堂裡最殘酷的洗禮。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
總裁助理韓千柔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入,神色中夾雜著憤怒與不屑。
“林總,美國那邊傳來的最新訊息。格萊美音樂獎剛剛公佈了本年度的提名名單。”
韓千柔將一份傳真遞給林天,
“您親自創作並演唱、霸佔了公告牌百大單曲榜足足四周冠軍的《深淵的黎明》,不僅沒有獲得‘年度最佳單曲’提名,甚至連任何一個技術獎項都沒有入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