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詔書交予朝中諸臣。”
曹封起身，步出殿門。
今日政務已畢。他要去見觀音婢。
“諾，臣這就去。”
徐世績收好詔令，轉身往宣政殿偏殿而去。
“父親，王上說話算數，這封賞……真不小。”
跨出宮門，長孫無悔壓低聲音。
“王上志在天下，豈是隻看眼前利害之人？”
長孫熾腳步未停，語氣卻沉了幾分。
他清楚得很：自己這點分量，在王上眼裡，不過是一枚可棄可留的棋子。
“可惜啊……若當年沒和王后兄妹起齟齬，何至於此。”
長孫無悔嘆氣。
“能保全宗支，已是萬幸。”長孫熾側目，“貪多，是要丟命的。”
他聽過臨汾柴氏的事……幷州南部，一個姓柴的家族，伸手太長，轉眼灰飛煙滅。
“孩兒記住了。”
長孫無悔連忙搖頭：“絕不敢逾矩。”
“明白就好。回府。”
長孫熾加快腳步。非奉召不得久留漢王府，這是規矩。
“是，父親。”
長孫無悔快步跟上。
“王后裁定，王上照準……長孫熾，授幷州南部執事；長孫無悔，授郡長平太守。”
徐世績將詔書置於案上，簡明道來。
“私事私了，公事公辦。”
房玄齡頷首：“如此既清舊賬，又不失體統。”
陰世師點頭：“不落過河拆橋之譏，也免了日後反覆。”
韋圓成介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高士廉望向殿外天光：“王后至此，已足稱賢后。”
杜如晦含笑：“司州那邊，無忌亦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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