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清脆的擊掌聲慢條斯理地響起。
吉迪斯說道:“很精彩的話,飽含著令人作嘔的犧牲精神。”
“雖然我並不是很認同你這種方式。”
“但這個糟糕的世界,需要你這種蠢蛋。”
他假意從懷裡一摸,實則從虛空間拿出了那兩柄銀刃:“追殺你同伴的騎兵,已經被我解決了,這兩柄銀刃我也替你拿回來了。”
赫法的掙扎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住了吉迪斯手中的那兩抹銀光。
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她引以為傲的角化作的利刃。
這兩柄銀刃從吉迪斯手中飛出,它們在半空中迅速融化,化作兩道流轉的液態銀芒,如同倦鳥歸巢般,精準地沒入了赫法的斷角之處。
感受到體內失而復得的魔力與那種血脈相連的充實感,赫法對吉迪斯的話信了幾分。
畢竟如果他真的是那軍區裡的某位大人,肯定不會把武器給她。
說明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她的敵人。
他真的有極大可能救了自己。
吉迪斯揮了揮手,示意安娜和艾米放開她。
艾米一邊鬆開她,一邊好奇地說道:“好神奇啊,原來你真的是羊,剛剛我還以為你那個斷角是裝飾呢。”
安娜捅了捅艾米:“你好沒有禮貌。”
隨後她將赫法扶起:“姑娘,剛剛看來是誤會了。不好意思啊。”
赫法此刻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回應道:“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是這樣。”
她看向吉迪斯:“謝謝您救了我。”
“那個....您為什麼要救我,難道難道....您也和外面那些貴族一樣,是想把我當成那種專屬的私奴養起來?”
赫法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那塊粗糙的亞麻布,剛剛放鬆些許的身體再次緊繃了起來。
在她的世界觀裡,人類貴族從來不會大發善心,越是這種看似慷慨的施捨,背後往往隱藏著越發扭曲的慾望。
吉迪斯笑了,反問道:“那你為什麼救那些亞人奴隸呢?”
赫法毫不猶豫地說道:
“因為....因為我們是同胞,我們亞人也是人,為什麼要被別人圈養,折磨?”
吉迪斯微微頷首:“很好,很遠大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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