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四位主教正陷入了圍攻。
狂暴的雷霆與熾烈的火柱在廣場上瘋狂交織,將粗壯的巨木成片劈碎、焚燬。
對於這四位頂級法師而言,單純的植物絞殺確實無法穿透她們的防禦屏障,更別提造成什麼實質性的致命傷了。
但這些無窮無盡的藤蔓與枝幹,卻像是一群附骨之疽,煩人到了極點。
“該死!這些破樹怎麼砍不完!”吉賽爾剛燒燬了最近的一棵巨木,幾根更為粗壯的倒刺藤蔓便猶如附骨之疽般再次破土而出。
丹迪斯看了眼天色,喃喃道:“該死,這傢伙的自然魔力有吸收陽光轉換魔力的功效。”
珍妮芙說道:“讓我衝進那迷霧裡,我速度快,先把他殺了。”
丹迪斯搖搖頭:“不可,他等的就是咱們幾人分開,然後再逐個擊破。”
“現在的距離日落還有一段時間,咱們先離開這裡,等到黑夜再與他周旋。”
“撤!”丹迪斯厲喝一聲,磅礴的水魔力瞬間化作一條怒嘯的狂龍,硬生生在密集的巨木絞殺中撞開了一條出路。
四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主教不敢有絲毫戀戰,順著缺口化作四道殘影,狼狽地向廣場外疾馳而去。
然而,隱藏在濃霧中的吉迪斯怎麼可能放虎歸山?
他將霧氣壓縮成一團,帶著這團霧氣瞬移到眾人身邊。
隨後濃霧瞬間爆發,將四道疾馳的身影死死罩入其中。
視線與感知再次被強行剝奪,刺骨的殺意瞬間攥緊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但吉迪斯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直接瞬移了出去。
果然和他猜的沒錯。
吉賽爾周身火焰爆燃,熾烈的火浪帶著焚燬一切的恐怖高溫,硬生生將那片擾亂感知的濃霧大面積蒸發、驅散,撕開了一大片清晰的視野。
正當幾個人準備進行精神攻擊的時候,卻發現周圍並沒有出現那位神秘人。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幾人都很難受,而且,她們還不敢分開行動。
她們可是高高在上的主教,什麼時候被如此戲耍過。
但經驗老道的丹迪斯很快就明白了這人的意圖。
這傢伙,就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一點點蠶食她們的耐心,就等她們露出破綻。
而她此時,卻想到了什麼。
溫蒂妮說這個傢伙在城主府的軍隊鎮壓平民的時候,用自然魔力幫助那些平民恢復了傷勢。
這麼說來,這個傢伙應該還很在意無辜人的死活。
“都跟我來!”丹迪斯眼底閃過一抹殘忍。
既然這個躲在暗處的偽君子,那麼在乎那些下賤泥腿子的死活,那這滿城的人都是她們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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