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在外面的叛軍正在拖著幾個好看的女傭,做著某些不可描述之事。
而此時還在屋裡的叛軍,也很識時務,那兩個架著大公的叛軍,立刻換上了一副如履薄冰的謙卑姿態。
他們極其小心翼翼地託著大公傷痕累累的身軀,緩緩彎下腰。
用生怕驚擾了神明般的輕柔動作,將癱軟的大公穩穩地安放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碎石板上。
其他的叛軍也都是相當識趣,他們先後將手中染血的兵刃丟掉,看向吉迪斯:
“大人,我們....我們都只是奉命行事啊!”
“是啊,大人,我我我...我們並不是想要對大公做什麼。”
“我們願意歸順您。”
“.....”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話,吉迪斯揮揮手,讓他們停下:
“奉命行事,有點意思。”
“不過都是為了利益而已。”
“但從你們拿起兵刃,屠殺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失敗後的結果了。”
“這本就是一場賭博,不是嗎?”
吉迪斯的聲音並不大,在這滿目瘡痍的廢墟中顯得異常平淡,但在那些叛軍的耳中卻是如此刺耳。
“放下武器,不代表放下了罪孽。”
話音落下,吉迪斯的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大公的身旁,
那兩名剛剛放下大公叛軍,只覺得自己的胸腔傳來了一陣巨力,隨後就這樣一前一後倒飛了出去。
狠狠撞在了牆上,沒了生息。
剩下的叛軍看著同伴瞬間斃命,眼底的惶恐徹底化作了困獸猶鬥的瘋狂。
這些人,有的拿起武器,有的開始凝聚魔力。
吉迪斯笑笑,深藍色的水之魔力瞬間在他指尖匯聚,隨後化作了數十枚的幽藍水彈。
“嗤嗤嗤——”
刺耳的破空聲驟起,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水珠,此刻竟爆發出比精鋼弩箭更恐怖的穿透力。
有人的魔法還未成型,幽藍的流光便已無情地貫穿了他們的頭顱。
也有人剛撿起武器,他們的眉心就已經被洞穿。
倒是也有人釋放出了雷霆,打向吉迪斯,不過那雷霆在即將碰到吉迪斯的時候,就被他凝聚的水盾阻擋了。
而那位放出雷霆的叛軍,也被水彈奪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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