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芙再次用雷霆般的聲音喝道:“肅靜。”
“按照原有的說法,神是需要人類去傳播教義,說明神希望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教義。”
“可我們每個人都是神創造的,那神為什麼不在創造我們的時候,就給我們植入這些思想呢?”
“這樣,所有的人,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會像呼吸一樣自然地去跪拜、去侍奉。
“而人們後世的子孫,也會將這種思想延續下去,這世上就再無異端,再無紛爭。”
“是神不能做到的嗎?”
這番話,讓下面的人更是惱火,因為這話在邏輯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如果按照原有的說法,神創造人,是為了讓人領悟神諭、傳播教義的話,那就不可忽視這個問題。
要麼承認神的愚蠢,要麼承認神的無能。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對神明的褻瀆。
所以他們避而不談這個問題,而是憤怒地攻擊提出這個問題的人:
“放屁,你這是歪理。我看你不配做這個主教。”
“你的靈魂早就被腐爛了。”
“難怪其他大人們隕落了,原來你才是異端,海洋教會怎麼能讓異端來當做主教?”
“....”
但他們也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人身攻擊,並不敢真的攻擊。
因為他們知道,這女人背後還有個神秘的男人。
但看他們咬牙切齒的樣子,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在偷偷積蓄魔力了。
面對臺下近乎沸騰的群情激憤與暗自湧動的殺意,珍妮芙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仰起頭,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狂放的笑聲夾雜著雷鳴。
神使說的果然沒錯,信仰這東西一旦被扭曲成教條,就會徹底鎖死凡人的理智。
面對無法用現有邏輯解答的悖論,他們本能的反應不是去思考神明的真意,而是被恐懼和狂熱的情緒裹挾,去瘋狂撕咬那個提出問題的人。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虔誠嗎?”珍妮芙收住笑聲。
“用謾罵來掩飾內心的恐慌,用言語攻擊來轉移心中的矛盾。”
“怕不是跪久了,都忘了怎麼做人了。”
她接續說道:“神明的意思,是為了創造出,一種連祂自己都未曾設想過的變數與奇蹟!”
“不過你們這些人,配不上神給你們的軀體與智慧。”
“你們看到的教義,只是你們脖子上的枷鎖,是被人修改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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