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這一幕讓她恍惚間回到幾個月前的灰燼城。
那時,在金薔薇大飯店那座靜謐的庭院裡,陽光也是如此的耀眼。
當時的她還不懂吉迪斯大人的意思,自己以為他看不懂《神啟》,而給他解釋其中的含義.....
而現在,她已經跨越了那些曾經不可逾越的禁忌,和他一起踏上了這條艱難的褻瀆之路。
但不管怎麼樣,能在大人身邊,無論是在灰燼城,還是在真理學院,對於安娜來說,她都很開心....
.....
時間在紙張翻動的微響中悄然流逝,二人的影子也被西下的陽光拉的越來越長。
此時的二人也看完了所有的試卷。
安娜揉了揉略顯乾澀的眼角,正要問吉迪斯這裡面誰答的最好,卻見吉迪斯抽出了一張試卷。
“看了半天,這些人其實答的都還算可以。”
“前面幾題能看出他們對新教義的理解,已經非常好了。”
“不過只有這張,寫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安娜不解:“大人,可是他們大部分人的最後一題,好像都沒答出什麼實質性的建議啊。只是在歌功頌德啊。為什麼您還說他們答的還算可以呢。”
吉迪斯笑笑:“這些人太聰明了,他們不敢輕易寫建議,怕這是試探,如果我不是真心要答案,只是釣魚執法呢?”
“如果我只是接著考試的由頭,來篩選那些對我現在做法有意見的人呢?”
“那麼他們的答案無疑就是最好的。”
“這些傢伙能爬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都是本身戰鬥力,更多的是對危險的嗅覺。”
“在舊社會里,總能做對,不算本事。”
“不做錯,才是生存的最高法則。”
“因為一旦做錯了,那可就是沒了命啊。”
吉迪斯將那份署名“瓦恩”的試卷遞給安娜,隨之交給她的,還有一顆禁咒小球。
“這個叫瓦恩的傢伙,很有意思。”
“明天把這份試卷的答案給他們念出來,並貼在考場上,讓他們看看。”
“既然大部分人都選擇最穩妥的答案,那就讓這個敢於‘出頭’的人,成為他們眼中最刺眼的榜樣。”
安娜問道:“大人,要把禁咒交給他嗎?”
吉迪斯點點頭:“當然,而且要當著這些學員,當面交給他。”
“還有,我之前說的學分制,可以正式推行了。”
“其餘的人,可以留下來當老師,但是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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