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迪斯聽後似乎明白了,這灰燼病,居然對靈魂有損傷。
他接著問道:“這種病會傳染嗎?”
安娜的表情凝重了些許,她點了點頭,隨後輕輕嘆了口氣:“會傳染。”
“先開始我們並不知道這種病會傳染,還以為是水源和食物被某種腐爛的東西汙染了。”
“當很多人生病的時候,城裡的醫療資源非常匱乏。”
“很多人都前往了其他城市.....”
“可是......”安娜自嘲地笑了笑,“沒過兩天,帝國就封鎖了道路。”
“嚴禁這座城裡的人出去。”
“那些不願意坐以待斃的人,成群結隊地衝向封鎖線。他們高喊著自己是帝國的子民,高喊著自己沒有病,只是想活下去。”
“可回應他們的只有魔法。”
“那些試圖衝卡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被當場格殺,屍體堆積如山,甚至沒有被掩埋,而是直接被魔法師用大火焚燒殆盡。”
吉迪斯皺了皺眉:“真是夠狠的。”
安娜接著說道:“後來......有幾個僥倖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倖存者,他們聽見了那些封鎖計程車兵的談話,知道了帝國為什麼封鎖這裡了。”
“那些第一批成功逃出去、前往周邊城鎮求醫的人......他們並沒有得到救治,反而成為了行走的災難。”
“並非是什麼水源,或是食物傳染的病,而是接觸。”
“只要和病人有過肢體接觸,就一定會染病。”
“甚至有時候離病人一米之內,即便不觸碰,也會感染,只不過機率很低。”
“所以,帝國為了保護其他的領土,選擇將我們徹底圈禁在這裡,讓我們自生自滅。”
“可我們現在已經好了,不是嗎?”
吉迪斯聽著安娜的講述,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如果這種病是靈魂的傳染病,那就說的通了。
即便是現在城中沒有人生病,帝國也不會輕易放開封鎖。
怪不得把我帶到這裡計程車兵,一刻也不想多待。
而且都與安娜和喬叟當時保持著一定距離。
這種靈魂類的傳染病,一旦得上,九成的機率都是死,就算僥倖存活下來,靈魂也會受到損傷。
他們是在害怕舊疾復發嗎?
真是諷刺啊,一個廢除了死刑的帝國,居然把人困在這裡,判處了比死刑更殘酷、更漫長的集體緩刑。
不過,他也明白,為了大多數人的安全,犧牲少部分人,這在某些人眼裡,是絕對划算的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