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這套荒誕至極的“切割與烙印”後,主祭老婦長舒了一口氣,滿是褶皺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病態的虔誠與欣慰。
其他幾名老婦動作熟練地端來溫水,仔細擦拭著莉絲特完好無損的肌膚,彷彿在清理著駭人的血汙。
隨後,她們將這位女士解開了束縛,將她原來的衣服褪去,換上了一件象徵著純潔的白色衣服。
主祭老婦走出了手術室,對等候在外的頂級法師微微頷首:
“讚美真神。”
“大人,莉絲特女士已經被洗禮完畢了。”
“很好。”法師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冷酷的欣慰:
“這塊罕見的好鋼,終於剔除了那些令人沉淪的雜質。等她醒來,便會拋卻軟弱的世俗慾望,成為泰拉國最純粹、最忠誠的鍛造學者。”
“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她醒了,你們派人將她送回去吧。”
說罷,這名法師就帶著手下離開了洗禮殿.....
.....
此時的吉迪斯也剛好喝下最後一口熱湯,滿意地砸了砸嘴:“真不錯。”
一旁的老闆還以為在誇他的早點,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嘿嘿,那是自然。”
“您應該是第一次來費魯姆城吧,我們這烤餅,就算是在整個大陸,那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吉迪斯掏出一枚金幣丟在桌上,笑著站起身:“嗯,確實是,今天我也是大開眼界了。”
老闆看著那枚金燦燦的金幣,眼睛都直了,剛想找零,吉迪斯卻已經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他找了家附近的旅店,開了一個帶有露臺的房間。
吉迪斯推開房間的木門,徑直來到寬敞的露臺上。
此時的陽光已經褪去了初升時的微涼,帶著幾分宜人的熾熱。
他在露臺的藤椅上舒坦地躺下,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剛剛那滑稽的一幕。
“月之魔力的編織,還真是好用啊。”
吉迪斯心裡感慨道。
其實就在那位老婦人用剪刀剪開衣服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場手術,是一個什麼操作了。
就在老婦人拿起銀刃的時候,吉迪斯就已經用月之魔力的編織,將幾人拉入了一場幻境,並把那銀刃用空間魔法拿走了。
在幻境中,她們一如既往地完成了手術,那些老婦人看到了飛濺的鮮血,感受到了利刃切開皮膚的阻力,甚至聞到了焦糊的皮肉味。
在她們的認知裡,這塊“好鋼”已經剔除了雜質。
可實際上,莉絲特的身體依然像出生時那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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